隔墙有耳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就算是在自己的家中,也没有半点安全可言的,多事之秋,人人自危。
“父亲放心,女儿从青州带回来了两个人,他们此刻便在外围戒备,无人可靠近。”
回到将军府之后,她早就琢磨好要和凤清眠说这些话,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命临江城和魏蕴在周围警戒着。
一旦有人未经允许靠近,他们就会把人控制住。
听她说从青州带回来人,凤清眠更加疑惑了,心中猜测,她在青州定然是经历过一番事的。
又因为她死而复生,怕多问惹她伤心,他没敢多问。
“父亲不用这般为难,女儿知道你想要问什么,索性,女儿便一一与父亲说了。”云歌辞一眼看穿凤清眠的心思,款声道:“我被人刺杀,命悬一线,是摄政王救了我。”
凤清眠眼睛瞪大,看起来惊愕,其实云歌辞心里清楚,凤清眠不傻,他应该早就猜到了一二。
他只是不愿意点破,因为他没能下决心和萧易寒成为一条船上的人,惶恐惹来无穷的祸事。
她点破了,也由不得他不想了。
“我被救起之后,摄政王担心刺客再度追杀,便让我炸死,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才幸免于难。”
许多事,她都选择了虚假。
心中悲戚,她和萧易寒的情,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与人说道不得。
她垂眸,敛去眼底伤感,声色清明地继续说道:“摄政王顾念当年与父亲浴血沙场的情分,对女儿多是照拂,父亲出事,也是他告知女儿的,他还派人替父亲去查过这件事情,奈何,他派出去的人,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