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好学是好事。学生主动提问题，要鼓励嘛。”
韩文生笑着打圆场。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包如兰在原地踌躇了片刻。
她想到自己的来意，抱着笔记的手紧了紧。
最终她还是努力忽略掉了其他人的视线，慢吞吞上前。
小小声提出了自己有关肝病最终转化成肝癌，如何早期发现的相关问题。
“我，我看到这本书上说，肝癌致死率很高。”
包如兰眼眶湿润了。
“除了抽血以外，没有其他方式能提前发现么？”
韩文生听到包如兰的话，有些惊讶。
“同学，你看的这本书，是借阅的课外书吧？”
韩文生瞥了一眼包如兰怀里的相关医书。
“这方面的问题并不在目前学习的范围内，你是特意去找来看的？”
一般为了接近韩文生。
大家都会找各种稀奇古怪的课题或者问题，跑来询问。
韩文生都习惯了。
如果有空的话，他也不介意讲解一番。
虽然可能学生来询问他的目的不纯。
但如果能让学生多吸收到一些知识，也是好事。
不过韩文生注意到了包如兰怀里的那本书。
其实是有他在内。
和国内其他一些医学界大佬合作，联手编的一本医学书。
韩文生其实只是有点好奇。
包如兰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本身感兴趣。
还是因为对他感兴趣，所以才特地去找了这本书。
“我，我外婆是因为肝癌去世的。”
包如兰眼神黯淡。
手指紧紧捏着书页，用力到指尖泛白。
“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是肝癌晚期了。所，所以我才找了相关的书看。”
韩文生点点头。
却并没有就此共情，产生什么同情怜爱心来。
身处医学界这么多年，韩文生什么样的病例没见过？
各种疑难杂症，家庭纷争。
被病痛折磨久治不愈的病患，抢救无效猝然离世的伤患。
见得多了。
除了感慨一声世事无常。
就只能努力攻克医学界难题。
争取研发出更多药物或治疗方案，能救更多的人。
这会儿听完了包如兰略带哽咽的话后。
韩文生面色如常，冲阮绵绵招了招手。
“来，这个问题，你给解释一下。”
韩文生面色严肃。
“好好说。”
阮绵绵挑眉。
知道韩文生这是来考验她的功课呢。
阮绵绵除了在学校上课。
还要抽出时间跟在韩文生的身边。
研读各种医学论文，关注韩文生的研究进度。
熟读各种韩文生经手过的典型疑难杂症病例。
没有足够的医学知识打底。
她当初也不会写出那两篇轰动医学界的论文。
就此被韩文生发现，并收归他门下。
阮绵绵为了设计师大赛的事情，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
韩文生这是担心她忙别的事情去了，把学习落下了。
所以故意借此考验她呢。
不过阮绵绵完全没在怕的。
“肝癌比较难于早期发现，起病隐匿。国内超过一半的肝癌病人发现的时候，都是中晚期了。”
阮绵绵条理清晰，看着包如兰询问。
“请问你的外婆，之前是否有乙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