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娶芷眉。”柳靖沉声道。这件事虽然出乎意料之外，可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封锁消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除非是玉石俱焚，否则谁也不会把芷月和他的事说出去，他知道在沙场上奋力杀敌，建功立业的卫明寒就是为了一口气，他是不会如此轻易地毁了自己的前程。
既然他这么喜欢芷月，芷眉和芷月有七八分相似，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愿，他自以为是地想着，这样一来，他也可以透过芷眉的手控制住他。
“爹……”柳芷月垂下的头抬起，不甘地和柳靖对视，可被他阴寒的神色所逼，一寸一寸地弱了下去。
“相爷还请明示，为何我一定要娶柳三小姐？”卫明寒没有说出真相，保留她的颜面，已经是为他和她过去的相爱划下一个句号。
他何尝不知道柳靖的如意算盘，可他未必会如他所愿，他想娶的人是梧桐苑的柳芷絮，而不是芷眉，今晚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却不会改变他的想法。只是他不想那么纯洁的女孩陷入这种丑陋的阴谋中。
对她，他只想保有那股纯真。
“不娶也得娶，否则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门。”柳靖恼羞成怒地吼着。
“相爷，别说我不会娶柳三小姐，就算我娶了她，也不会为你所用。我记得你以前讲过一句话，我出身卑贱如草，配不起你娇贵的女儿。如今明寒依然配不上你的女儿，相爷厚爱，我无福消受。”卫明寒提起旧事，反将柳靖一军。
“卫明寒，你别不识好歹，三表姐才貌双全，娶她，并没有委屈了你。”轩辕霄拧眉，见不惯他唇角的讥笑，淡漠地出声。
“王爷此言差矣，我已经说过了，是我卑贱如草，配不上柳三小姐。”
柳芷月垂下的眼眸划过一丝恨意，紧紧地咬着牙。她不由得想他们相约要私奔的那个晚上，她犹豫良久，不知道该不该和他私奔，错过他们的相约的时辰。后来，她后悔了，派人给卫明寒传信，她说过如果他愿意来，那么天涯海角，她皆随君漂泊，可是她等了一夜，等来的是柳家的护院，等来的是她爹的怒斥，等来的是漫天的绝望。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卫明寒。她知道，那天晚上她的犹豫出了事，但是，他不知道，她的爹爹对卫明寒做了什么，让他远走边关几年。
倏然，门外一阵吵杂声传进静谧的大厅，熟悉的女音让卫明寒和轩辕霄同时变了脸色。
管家匆匆走进大厅，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位自小在梧桐苑从未露面的九小姐，吓得他浑身冷汗。那阴沉的眼光，害得他以为看见了柳靖。
“外头什么事这么吵？”柳靖阴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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