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雪的唇形很好看,
像是一朵娇嫩的花,不堪重折。
妘雾小心翼翼的探入,又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
万般郑重的轻吮着。
她们爱意交融,
身体契合,
血色一点点从肩背漫至脖颈,
妘雾唇上经久的停留着一种几乎血液的温度。
恍惚间妘雾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的两只手臂紧紧环绕着江上雪的细腰,她将自己全心全意的贴合着江上雪。
呼吸很近很近,
热气扑在脸颊上,
江上雪的呼吸渐渐乱了。
耳尖染上一片绯云,
呼吸不过来,江上雪抬手抵着妘雾的肩。
半是无奈半是诱哄,
“好了。”
妘雾通红着脸蛋,飞快的抬头看了江上雪一眼,
覆又低下头去,
握着江上雪的手,
虔诚的吻过她冰凉的指尖。
似乎只要有江上雪在,
她的心总是安定的,
仿佛什么都不用担心。
江上雪的声音很轻,呼吸也很轻,
妘雾将头靠在江上雪颈前,听着她一下又一下熨帖的心跳。
浑身都是充血的滚烫的热度,
妘雾难以平静下来。
她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江上雪的松动与回应,
她欣喜异常,
全身紧绷到抽痛竟也没有发觉。
手指攥紧又松开,妘雾忍不住回想起刚才江上雪克制的轻哼,
她的手轻轻抚过肩背的触感。
妘雾想,江上雪心中肯定是有情意的,这情意或许还很深重,只是自己以前没觉察到罢了。
越想越兴奋,但又不能太过孟浪的将情绪都表露出来,妘雾强忍着,只是弯起的唇角怎么都是遮掩不了的。
江上雪见她的脸一直红着,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喝点温水。”
“好。”
江上雪面上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了,但掩映在发丝间的耳尖很是惹眼。
妘雾无意间瞥见,欢喜的同时又有些羞涩,江上雪一贯都是端庄自持的,肯定不想让自己看出来什么。
生硬的将目光挪到一遍,妘雾接连抿了好几口水。
妘雾高兴的模样看起来总算有几分以前的朝气了,江上雪眼底跟着染上笑意,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她。
“我问过医生了,再过一个月就考虑植皮手术了,先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原本被烧伤以后,创面应及早的进行植皮,并进行严密的覆盖,但妘雾的情况比较覆杂,在没重度生理性脱瘾前,手术条件不合适。”
妘雾穿的是排扣的宽松棉衬衣,要给江上雪看伤口的话,就只能把贴身的衣服都脱了。
又因为背上的伤,妘雾裏面是没穿胸衣的。
她的顿时红的厉害,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江阿姨,医护已经给我上过药了,恢覆的很好,不用再看。”
现在的场景似曾相识,只是现在的心境与当初完全不一样了,她们之间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现在说要看背上的伤口,总觉得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暧昧。
江上雪往前走了两步,眼中是刻意的镇定,依旧坚持道,“你背过身去,我只看看伤口。”
手按下领口上,妘雾不肯。
江上雪见她紧张羞涩的模样,觉得好笑的同时免不了几分羞意,只是这一点羞意万万是不能在妘雾面前表露出来的。
她忽尔长长嘆了口气,“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今天回去就准备到国外去出差,只怕下次来要一个多月以后了。”
妘雾楞楞的看着江上雪。
江阿姨是觉得委屈了吗?
明明只是想关心自己的伤势,妘雾脑子裏瞬间想了很多,她快速眨动着眼睛,最后垂下眸,默默的转过身去。
忍着笑意,江上雪走过去在妘雾身侧坐下,等着她慢慢的将衬衣解开。
妘雾将衬衣脱至腰际,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少**美的肩颈光洁白皙,再往下,是大小不一的深色伤痕,伤痕边缘晕开大团紫褐色药水的颜色。
妘雾是真的瘦了,背部线条紧绷流畅,两片削薄的蝴蝶骨轮廓清晰。
江上雪抬起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妘雾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