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雾吻的毫无章法,
却很强势,又吮又啃,尽是要牢牢占有的意味。
似是一只呜咽的小兽,
圈紧了江上雪,
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来回碾压磨蹭着。
她按着江上雪双肩的动作让两人的上半身贴合的更紧,
严丝合缝。
江上雪错愕间,
温热的呼吸熏在脸上,唇上传来隐约的刺痛,温软的小舌在口裏搅弄。
几根碎发滑至嘴边,
被拉扯进了唇舌中,
牵连出几道细微的晶莹水痕。
妘雾的力气大的惊人,
江上雪用尽力气想去推开她,却是徒劳的让两人的身体纠缠的更深。
惊怒与羞耻的情绪如漫天洪水席卷而来,
肩颈剧烈起伏着,江上雪微微闭眼,
重重咬下。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痛苦的闷哼声。
可与江上雪预想中不同,
她被拥的更紧,
唇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
慢慢变得温缓起来,
直到一动不动的贴着。
江上雪不为所动,她又重重咬了一口,
趁着妘雾吃痛的空隙别过头去。
门外传来窸窣的响动声,算算时间,
孟萌与其他助理也该吃完午餐回来了。
“妘雾,
松开。”
妘雾手上的力道渐渐卸了,
她的眼皮垂着,浓密的睫毛不安的扫过江上雪的脸颊。
将人推开,
双手绷着垂在一侧,江上雪似在努力克制着。
妘雾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固执的盯着地面,默不吭声。
眸底是极为覆杂的情绪,江上雪目光凝着,瓷白的脸上烧出了一片火红的晕。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办公室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哪怕是在裏面打砸,外面都听不到声音,可江上雪仍是压低了声音呵斥。
她微微弯着上半身,单手抵着一侧的摆架。
左侧墻面是光洁的玻璃面,妘雾从墻的倒影中清晰看看到江上雪脸上的血色,还有唇瓣的嫣红。
江上雪低声喘匀了气,脸上是克制的怒意,妘雾一时恍惚。
刚才相贴的温软触感,似乎让原本言不可及的距离变得咫尺可触。
妘雾情不自禁的舔唇,指尖一顿,落在中间唇珠的位置,若有所思的按压。
一种疯狂的,想要彻底抛却道德感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幽沈的眸色裏,升腾起丝缕缠绕的晦意。
妘雾想,自己或许疯了。
她忽的挺直了脊背,脸上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平静的僵态。
“江阿姨,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苍白偏执的病态感,倒映在戾气陡生的瞳孔裏,恍若从皮肉裏生出了一道由荆棘汇成的武器。
以自伤的代价,妄想着囚住些什么。
明亮的灯光倾泻,两人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神情变化都能看的分明。
江上雪阵阵心惊,妘雾的戾气与浓烈的占有欲让她生出了一种极强的陌生感。
她震惊且愤怒。
妘雾今天疯狂的举动比起知道妘雾喜欢自己时,让江上雪更觉羞耻,她原以为哪怕是妘雾走上了一条错路,对自己也该是有几分尊敬的。
可现在……分明没存多少真心的敬意。
江上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形晃动了两下,妘雾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扶。
却在碰到江上雪的那一剎那,被重重挥开,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臟东西般。
一个巴掌,快且凌厉。
惊怒之下,江上雪的力道很大,妘雾被扇到一边去。
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妘雾的心重重跌落。
慌乱中,她看了一眼江上雪,眼中是惊怒,是失望,是痛心,又好似还有恶心。
“恶心,”妘雾低喃,所有的疯狂的妄想似乎都被这两个字给击碎了,理智瞬间回笼,妘雾显得极为木讷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