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回去，我们这就回去！”
听着靳裕雅女士越说越离谱，再说下去还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晏兮顶着一张憋红的小脸儿急急出声制止。
这是一种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没脸见人了的感觉。
突然听到晏兮的声音，靳裕雅女士立即噤声，隐隐还有她倒吸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诡异的安静。
尴尬，大写的尴尬。
晏兮冲季修北眨巴眨巴眼睛，在问他——到底该怎么办？
季修北只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欲要开口的时候，手机里已经重新传来靳裕雅女士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小心翼翼的声音。
“兮兮啊，你洗完澡了啊……”
靳裕雅女士的声音略显僵硬，还伴随着尬笑。
能让一位见过不少大世面的豪门贵妇有如此反应，足以见得此时的情境有多尴尬。
闻言，晏兮小脸儿更红，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像是个小哑巴一样只张嘴说不出话。
只听，手机里再度传来靳裕雅女士的声音。
“现在是北北去洗澡了？”
晏兮：“？
季修北：“……”
靳裕雅女士不说还好，她一说，晏兮只觉得更没脸见人。
果然是过来人，对流程如此熟悉。
电话里迟迟没有晏兮的声音，靳裕雅女士也惊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哎呀，女孩子脸皮儿薄，偏偏还听见了她那些原本要说给她儿子的话。
“兮兮啊，你、你就当妈从来没打过这个电话，妈那些话也不是要说给你听的，是说给北北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我们就当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