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是眼泪滴落在纸张上的声音。
季修北微微一怔，垂眸看去，认真看剧本的小姑娘已是泪眼婆娑。
他伸手，指尖轻轻抹掉小姑娘溢出眼眶的泪，“怎么哭了？”
晏兮缓缓抬头，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
她没说谎，这话也不是敷衍。
眼泪涌出眼眶的瞬间，她自己都毫无察觉，直到泪珠打湿了剧本，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哭了。
再次吸了吸鼻子，晏兮在季修北困惑又担心的目光中开口道，“可能是你和你老婆的故事太感人了吧。”
季修北一怔，哭笑不得。
他再次擦了擦小姑娘的眼泪，纠正道，“是沈平生和林栀，不是我和我老婆。”
闻言，晏兮瞬间破涕为笑。
小姑娘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季修北不禁失笑，感叹于她的情绪切换。
突然，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直接笑出了声儿。
季修北：“？”
暂时无视季修北的困惑，晏兮笑够了才抹了抹眼睛，说，“你还说不是尸体，明明最后一场戏我还是要演尸体的。”
季修北：“……”
我竟无言以对，只能笑。
“我这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晏兮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问季修北。
季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