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你怎么教育子女的问题。
我是说,就你那儿子,他再大的胆儿,他也不敢拆这地震棚子。”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说道。
易中海也并未真正改变。
他还是那么虚伪。
他其实看明白了阎家的问题。
但他可不会那么好心点醒阎埠贵,反而说些没用的屁话。
阎埠贵还得意的说着“那是”,说起了,当年三位大爷在院子里的威望有好高
绝了,活该他有现在的下场。
傻柱笑看着这两位大爷,吃着他的小菜,喝着酒,无奈摇了摇头。
这仨大爷以前是挺牛的。
那仨人往那一站,甭说他了,周秉文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现在呢?
一个个都被某人给整蛊了。
全都威望尽失。
连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这个传统,都被街道办给取消了。
一夜无事。
翌日一早。
周秉文早早来到南锣鼓巷四合院,结果刚准备去后院,就听见刘海中和阎埠贵在嘀嘀咕咕,不怀好意。
阎埠贵四顾张望:“老刘喂,我就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我像什么呢?”
刘海中轻笑摇头:“不就想,想个钱的事儿。”
阎埠贵比划着手,满眼冒光:“你说,现在要有好地,咱们就能盖好房子。”
刘海中心中一惊,但还是有点不大懂怎么操作:“你什么意思,我没理解。”
阎埠贵贼笑看着对方:“这、这您怎么不理解呢,这一地震,谁要是改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谁就能占着好地方,先下手为强啊!”
刘海中瞬间心动:“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俩人对视着坏笑。
周秉文有点无语。
这老家伙。
到了现在,非但没有悔错,还寻思着怎么算计人。
不过周秉文老房子就在这边。
他可不会允许他们在自己家旁边建个碍眼的小破房子。
中午。
某无人小巷里。
于莉擦了擦嘴,准备走了。
“你稍等会。”
周秉文开口说道。
“怎么了?”
于莉疑惑看他。
“阎埠贵他准备在咱们院搭建永久性的地震棚,说白了,他就是想在院子里乱建一些房子。
以后说不定我还回来住两天呢,这要让他开了坏头,以后院子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小房子,那像什么话?”
周秉文说完,于莉就懂了。
“好,我明白了,绝对给他搅和了。”
于莉笑着点头。
周秉文满意点头。
火车上。
李素华坐在窗边,一脸担忧的看着窗外,期望能够早日到京城。
本来是周秉昆、乔春燕、周蓉三人一块来京城,准备看看周秉文的。
但是李素华实在是不放心自己大侄子,结果就跟了过来。
一大家子,带着大包小包的各种包裹,里面全是各种食品物资。
做了好久的火车,他们才到了京城。
京城火车站。
周蓉刚下了火车,就急躁躁的跑了,要先去大栅栏找她秉文哥。
“蓉蓉,慢点......”
李素华连忙喊道。
不久之后。
大栅栏。
周家。
周蓉看到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周秉文,瞬间哭了出来,一路跑了过来,抱住了他:
“秉文哥,你没事就好,呜呜呜,吓死我了......”
周秉文连忙拍着周蓉肩膀,轻声安慰。
几天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阎埠贵在晚上,准备偷偷搭建小屋子。
结果刚搭建了一半
阎解成带着一些人直接走了过来,大喊着阻止阎埠贵乱建房子。
阎埠贵傻眼了啊。
他亲眼看着亲儿子亲手把他搭建的小房子给推了。
阎解成拆了阎埠贵乱搭建的房子,还把刘海中乱搭建的小房子也拆了。
虽然其中有些矛盾。
但总的来说并无大碍,这院子里以后并不会有乱建的小房子了。
地震几天后。
娄父就办好了所有手续,来到了京城,见了面周秉文。
当他得知娄晓娥和周秉文,以及他的大孙子都没事的时候,他这才松了口气。
一九七六年。
冬季。
南锣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家。
周秉文坐在屋里喝着茶,淡淡哈气随之呼出。
小当收拾着里屋。
刚才她趁着家里没人。
让干爹教了她学了一会外语。
不久之后。
秦淮茹一脸郁闷的走了回来。
“这屋里啥味啊?”
秦淮茹蹙眉道。
“妈,以前不都是有这个味的吗?”
小当故装糊涂,硬着头皮说道。
“呃......”
秦淮茹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她经常跟周秉文在这屋交流外语知识。
她想了想,也没多怀疑了。
“妈,哪儿来的信啊,谁给你写的啊?”
小当看着秦淮茹手上的信,连忙问道。
“嗨,晦气!”
秦淮茹一把将信丢在了桌上,生气道。
棒梗儿要回来了。
棒梗儿这小子在金坝村。
把一个姑娘给那啥了。
但棒梗儿不想一辈子留在乡下。
所以这小子现在正准备回来呢。
“妈,我回来啦~”
正在此时。
槐花开心的走进屋内,蹦蹦跳跳的。
“多大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秦淮茹伸手轻轻戳了下小闺女的脑袋。
“没啥,就是开心嘛,嘿嘿。”
槐花笑道,接着搂着周秉文胳膊,“干爹,我不想继续玩下去了,要不你给我找个工作吧?”
“想找个什么工作呢?”
周秉文笑着问道。
“我想想啊,我没啥本事,就是小时候跟着冉老师,还有雨水姐姐念过一点书而已。
我也不想要太厉害的工作,就想着能够多帮到干爹,工作的地方离干爹近一点就好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槐花笑道。
周秉文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给你想想办法。”
“干爹最好啦~”
“行了,我也该回家了。”
聊了好一会,周秉文开口说道。
“再坐会吧。”
秦淮茹有点不舍的说道。
这以前住在一个院子,她还能经常去找周秉文。
结果人家今年搬走了,她虽然经常也去大栅栏找周秉文。
但总归是不太方便。
那院子她也住不习惯。
周秉文家里。
有的女人看不顺眼秦淮茹。
而有的女人,秦淮茹根本不是人家对手(徐、陈、)。
所以秦淮茹一直就没想过搬去那边。
周秉文起身走了。
槐花笑看着老妈。
“你看我干啥啊?”
秦淮茹无奈笑道。
“妈,你对周叔有意思吧?”
槐花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咳咳,瞎说啥呢!”
秦淮茹瞬间慌了,连忙摆手。
“嘻嘻,没事的啊,我们会给您保密的~”
槐花说罢,小当惊了。
原来妹妹也知道?
几天后。
周秉文带着娄晓娥、郑娟、周蓉,坐上了火车,离开了京城。
望着窗外的漫山遍野的银装素裹。
周秉文看着窗外,发着呆。
七六要过去了啊。
这一年是很痛苦的一年。
一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极其令人悲伤的事情。
结果到了夏季,又发生了地震。
结果秋季的时候,娄父直接重病住院了。
打击接踵而至,实在是令人喘不过来气。
许久之后。
吉春市火车站。
火车停下。
周秉文带着家人下车,离开火车站,准备回光字片过年。
火车站外。
周志刚还有周秉义、周秉昆站在那里,欢迎着他们回来。
之前李素华去过一趟京城周秉文家。
那时候他对李素华说的是,一院子的人,大部分都是租户。
所以周志刚家,对郑娟也没多少怀疑。
毕竟就算让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觉得周秉文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一路回家。
结果周秉昆跟他聊了起来今年夏天时候的事情。
就在夏天的时候。
一个叫骆士宾的人,一个叫水自流的人。
因为倒买倒卖,进去了。
“对了,这都快过年了,有没有去看看曲姨?”
周秉文开口问道。
“这不等你回来,咱们一块去嘛。”
周秉昆笑道。
“哥,你真的不在街道办工作了啊?”
周秉义连忙问道。
“累了,想歇歇。”
周秉文笑着摇了摇头。
前一阵领导找他聊天了。
说想让他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