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
母亲,对唯一?女儿范女士无疑是极为疼爱的,?以格外怕她吃苦,他们两口子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年轻时吃过不少苦,就希望女儿能一辈子顺顺遂遂?才好。于是希望她回来工作,离自己近一点,有事能替她出头,还准备给她买房,攒好了嫁妆,盼着她结婚?子稳定下来,过得舒服。
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
范女士看着跟丈夫讨论车窗外刚经过?是什么地标建筑?女儿,叹了口气,决定趁这几天在容城的时候仔细看看女儿的?活,?是真像她说?那么好
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吧,以后他们多来容城就行了。
“爸,?们待会儿去南山寺吃素斋好不好?”舒檀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晚上就去怡和居吃饭!爸爸,?请你去怡和居吃大餐!”
舒泽笑着哦哟一声,“了不得了,?家闺女这是要大出血啊,发财啦?”
舒檀扁扁嘴,“......其实是熟人送了代金卡。”
厉宁述给她的,早上起来时她发现门缝边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拿起来才发现里面装着一张怡和居?代金卡,再看手机的未读信息,才知道是厉宁述给她的,说是代金卡明天就要过期了,他来不及去用,恰好她爸妈过来玩,就让她带两位长辈去吃饭,云云。
舒泽和范女士都没多问,以为是她同事或者朋友给?,一时间劝她回a市?心思不约而同地又淡了几分。
像她说?,回去她没朋友没熟人,不一定比在宋城过得好。
等回到她在六合花园的住处,舒檀第一时间就忙着给他们安排卧室,“你们睡我这边还是客房?”
“客房吧,别麻烦了,就住两天。”范女士跟在她身后,看着这套房子?格局,心里有了些计较,问道,“你们这小区......买房的话价格怎么样?”
舒檀愣了一下,“......啊??不知道啊,反正我又不买。”
“你现在不买,以后还不买么?”范女士瞪她,“你不愿意回去,想留在容城,但又对以后的?活一点计划都没有......?看你还是回去吧。”
就是因为她这样,她和丈夫才放不下心啊。
舒檀顿时讷讷,“......那、那我现在开始留意留意?”
“下次再问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怎么削你。”范女士瞪她一眼,“?现在就后悔,以前怎么没教你做家务,?不是还能点外卖吃食堂,?看你是要饿死!”
?以你说,这样的孩子是不是就该放眼皮子底下才行?!
范女士觉得糟心透了,在一看丈夫已经在阳台的摇椅上悠哉悠哉吹起了口哨,就觉得更碍眼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巴掌盖他头上,“你咋回事啊,也不说说你闺女?”
“有你说不就行了。”舒泽笑眯眯地,又示意她看隔壁家阳台,“你瞅瞅那家,两只猫,一黑一白,黑白双煞,阴阳八卦。”
范女士抬眼一看,就对上老黑好奇?眼睛,忍不住哎哟一声,“这黑猫黑得......像个煤球似的。”
老黑听见了,耳朵一动:“喵——”咋回事,又来一个叫我煤球????
舒檀这时也跑了过来,道:“?们出门吧?”
“咦,你们见到黑、老黑了啊?”她顺着父母?目光望过去,正好看见老黑朝她龇牙咧嘴。
舒泽疑惑道:“你认识这只猫?”
“看您说?,?邻居?猫我怎么会不认识。”舒檀笑道,“而且隔壁住的就是我同事。”
边说边和父母一起转身回屋,接着拿好东西就?出门,关门的时候范女士还在问:“?听你说过这个小区离你们单位挺近??”
“是啊,走路也就十来分钟,骑车就更快了。”舒檀点头应道。
范女士就又提起刚才那个话题,“你们这小区的房价你打听打听,?是合适就买了,二手?也行,只要户型好,刚才来的时候?看你们小区外头挺热闹,离学校远不远?”
“......不远,前面挨着小学。”舒檀眨眨眼睛。
范女士闻言拉拉丈夫的手臂,“哎,这还是学区房,便宜不了吧?”
“看能不能捡漏呗,不然也不强求在这一个小区找啊。”舒泽安慰她道,“让囡囡自己决定吧。”
范女士转头看舒檀一眼,嘀咕道:“谁叫她不靠谱呢,但凡她?自理能力比现在好点,有点成算,?也不必这么......”
舒檀:“......”?觉得??活能自理啊!
但她的腹诽没
敢说出来,干笑两声,好歹等出了门,外头花花世界样样新奇,又是去南山寺拜佛烧香吃斋菜,又是去动物园看熊猫,去美食城吃小吃看表演,怡和居?饭菜精致又美味,还去逛街买特产手信,成功将范女士哄得团团转,再也想不起来她?事。
晚上七点半,京市体育馆,观众们早就等待已久,当第一道追光灯打下,舞台上升腾起一片飘渺的烟雾,然后在这烟雾深处,渐渐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又清澈?吟唱声由远及近撞入所有人的耳膜
桂棹的代表作《此日桃花》。
他穿着一身渐变蓝?中式高定演出服,甫一出现在台上,雷鸣般的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连绵不绝。
“果然是国风小天王。”坐在贵宾席?厉宁望低声对一旁抱着女儿的堂哥说了句。
厉宁述点点头,抬头仰望着舞台上光芒四射?青年,嘴角噙着笑意。
真好啊,只有这种时刻他才敢确定,两个人的梦想,都已经实现。他轻轻跟着旋律哼着这首歌,他记得,这支曲子?第一个旋律出现时,恰逢南山寺后山?桃花灼灼。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上传到朋友圈,却在退出时看到了舒檀下午发?照片,她挽着母亲,站在南山寺门前,笑得灿烂极了。
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厉宁述啧了声。
演唱会三个小时后结束,返场时桂棹换了套衣服,?简单?t恤加牛仔裤,像个邻家少年,“给大家唱几句新歌吧,流光老师?新曲子,?连词都还没填完,不过?觉得?有趣,?活泼,?以迫不及待地想跟你们分享,希望你们喜欢。”
“好——”全场陷入一片欢呼的海洋。
“......三月初春绿意绕枝头,隔壁?空房有了新朋友......daladaladadala......”桂棹是真没填完词,也唱不出来,只好给大家哼哼旋律,搞得大家哄堂大笑乐得?。
不过到了副歌那里,倒还是有两句词?,“她管??黑猫叫煤球,天天和它说故事,?静静地听,静静地听,听她叽叽喳喳像只小喜鹊......”
他听到这里,又弯着眼角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辛夷:我知道哒,是写给我大伯母哒
厉医生:emmmm……
辛夷:大伯伯偷偷说她是二傻子哒
厉医生:……我没有,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