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别哭,照顾好你姐,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匆匆的穿了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背心便跑了出去,似乎内裤还没穿。
她流了很多血?是发生意外了吗?蠢女人大半夜的喝什么酒?!
可恶!为什么他要这么牵挂着她,明明他不爱她不是吗?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听到她的消息就变得如此浮躁,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他听见她受伤的消息心裏某个地方在痛,他不想这样!
车子接近极速,十五分钟,停下那栋破旧的二层平楼下。
鬼鬼在阳臺上看见是他,便下去开门。
付子川将鬼鬼抱起来,急切问道:“你姐呢?她怎么了?”
鬼鬼指着二楼,“姐喝醉了,然后就……”后面的话他不打算说完。
付子川心裏一紧,加快脚步上到二楼,在某间开着灯的房门前将鬼鬼放下,大步走进去,寻着她的身影。
找到她了!
她就倒在碎玻璃堆上,手脚被玻璃划破了几道伤口,流了不少血,不过现在伤口都已经愈合。
蠢女人!睡得真死!
付子川总算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
鬼鬼站在一旁,双眼皮几乎要合上,他很困,要不是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他肯定不会被吵醒,就不会知道姐这个笨蛋醉成这样。
“鬼鬼,你先回去睡觉,你姐交给我吧。”付子川于心不忍的看着鬼鬼,小小年纪就担了这么大的压力,有这么一个麻烦的姐姐真可怜。
鬼鬼点点头,没有多想什么,转身就走回自己的房间。
付子川走去关上门和纱窗,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心隐隐作痛。双手伸了出去,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来到了她的胸前,将她的衣物褪下来。
褪下带着浓浓酒味的臟衣物,他有点嫌弃的将它们丢远,目光落在她白皙而柔软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很好,只是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变得炙热,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唇瓣,逼自己冷静,不能趁人之危,何况她跟他那些女伴不一样。
莫翌达突然发出一声呓语,无意的翻了个身,却是面对着他,诱人的身材尽显。他吞了一口水,赶紧转身,随手拉过被子盖上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她发出抗议的声音:“好热……”
付子川咬着牙,犹豫着转回来,稍微拉开一点被子,不料她突然抬手将被子扯开,不小心触到他凉凉的手臂,她竟握着不放开。
付子川挣扎了一下,低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莫翌达干脆将他整个手臂抱紧,想要把他身上的凉意全部的吸取过来,她好热啊!
老天……她的胸部……
付子川用力把手抽回来,又转身背对着她:“我不管你了。”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出阳臺去吹风。
夜很静,夜风很凉,难怪她喝得烂醉,这种天气最适合买醉。
“咚……”好大一声响,付子川猛地回头,却见她掉下了床,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啧……”蠢女人,就不能给他安分一点吗?!
付子川走回屋裏,将她抱回床上,想要松开她,不料她的双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松手。
“餵,放手。”他发出警告。
莫翌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哦了一声,松手,倒回床上。
付子川松了一口气,正想站起来,不料她突然又坐了起来,抱住他的手臂,呵呵笑起来:“好凉快。”
“呼……”付子川深呼一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拨开她的手,只是她下一个动作让他再也无法冷静。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喷着酒气,“混蛋……叫你老是占我便宜……我要占回来……”说话间,她在他颈脖处留下酥酥麻麻的乱吻。
天……
这是对他的考验吗?
她的吻来到他胸前,双手漫无目的的摸着他宽厚的腹肌,慢慢沿下,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付子川僵直身体,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唯一要做的是将她推开,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他想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唔……”他将她压在身下,洪水猛兽般的吻夺走了她全部的理智,吻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吻在她失控的美好裏,吻在她潜意识的梦中。
慢慢的,他褪去了身上的累赘,两具光条条的身体缠绕在一起,撞击,激情,缠绵,迷离,沈沦,堕落……
天微微亮,付子川本是一夜无眠,他的心在恐惧,害怕她醒过来后的反应。
他居然要了她?
她会恨他吗?
怀裏的女人依然睡得很安稳,他低头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想了好久,想到她是自己的女人了,他的心跳总会莫名的跳乱节奏。
算了,管她醒来后是什么反应,她是他的了,这辈子休想逃走。
那么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一是给她擦身子,二是收拾房间,三是给鬼鬼做早餐,然后送他去上学。
打定主意,付子川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实施。
早上九点半,莫翌达昏沈沈的醒过来,身体好重,尤其是头好重,奇怪……发生了什么事?
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头痛难受,她抬起手覆在额头上,发现自己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发烧?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