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
像是都在等着医生做最后的审判一样。
“对。”
医生点头。
他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把所有人压在了山脚。
安言的长睫微煽，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样，“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为什么林雾不应该说话？
为什么她又可以说话？
为什么现在又不可以了？
医生拧着眉，“她当初可以说话应该是强迫着自己发音，声带略有损伤是经过长期的嘶吼大叫导致的，哪怕痊愈了，要说话也不会立马习惯。”
强迫着自己说话嘛？
林纾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努力的去回忆当年的样子。
十几年前，他是在读小学，对当时的样子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他却牢牢的记着，家里最小的妹妹出了很大的事。
后来被找回来之后，天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他们几个哥哥变着法儿的哄她开心。
然后……然后……
蓦然，他睁开眼。
然后有一天，她不仅主动出了房间，甚至还主动开口说了话。
只是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
就像现在这样，断断续续的说。
林鞘也想起了这件事。
他说：“雾雾是有一天突然开口说话的！在那之前她一个音节也能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