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松了口气。
路票风瘫倒在座位上，跟着座椅转了几圈，无力的挼了一把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他想起江弋在会议室时那张凶煞冰冷的脸，打了个寒颤。
相比他，彭起扬才是一脸绝望。
“飘爷，你搞错角色了吧？我他妈才是这个项目负责人啊！江哥此时肯定是在策划怎么谋杀我呢！”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林雾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放心吧，他现在没空。”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手抽了支笔，对着彭起扬说：“把那个文件，给我看看吧？彭……彭？”
她有点不确定。
彭起扬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摇了摇手：“不不不，嫂子您别这么叫我！”
他瘪了瘪嘴：“我怕江哥打死我。”
林雾一顿，轻笑，“好。”
旁边的人递来了那份文件。
文件夹上隐隐约约的有一道裂痕，就是开会时江弋捏出来的，可以看见用力之大。
她专注的看着那份文件，笔在上面不断的勾勾画画，好看的眉头越蹙越深。
半晌，她看完了，复杂的抬起头，看着彭起扬，叹了口气。
彭起扬心里无比忐忑，他紧张的说：“怎么样？真的有那么差嘛？”
“准确来说，不是很差。”
彭起扬面色一喜。
“是非常差。”
他的脸色又垮了下来。
林雾把文件放到他面前：“我如果是合作商，这份文件，就不配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她的眼神很淡然。
语气很冷漠，话音拉得长长的，不会拖，反而加重了一股压力。
彭起扬被她说的脸色一白，心里悬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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