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迟早也会留在朕身边一辈子，现在开始习惯也好。”轩辕澈冷淡地说道，开始批阅他的奏折，对茉歌冷狠的眼光视若无睹。
有她在身边，连批阅奏章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平常枯燥的工作变得有点让人期待，因为熟悉的气息就围绕在他身边，他觉得放松，快乐。
这是谁都不曾给他的感觉。
“自大！”茉歌冷哼，轩辕澈但笑不语。
茉歌知道他说的都没有错，可她却觉得无法忍受，也无可奈何，当初听闻柳芷雪死后，亲眼看见浴血中的柳芷雪。那一刻，她的确恨极轩辕澈。在浣衣局频繁沉重的工作中，就是靠着她的恨在支撑着。她知道轩辕澈一直在等着她开口，也知道他一直在逼她认命，可她从未妥协过，甚至想要以牙还牙报复他。可夜里出现的那双瞳眸，冥冥之中阻止了她，理智和心一直在较量，结果是她对他的恨无形之中淡了很多。
矛盾的自己……复杂的他……这一切都让人迷失最初。
她喜欢的是以前的轩辕澈，伤害现在轩辕澈为何让她感到不忍和痛苦，她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想深究，皇宫让她觉得不快乐，她之肯定一件事情。
她不愿意留在这里。
“想什么这么认真？”轩辕澈注意到她沉着脸，若有所思，情不自禁地问道。他想知道茉歌在想什么，他想知道茉歌所有的一切。
“想着怎样才可以杀了你。”茉歌半真半假地说着，曾经她是恨得想要一刀杀了他，可现在，她虽理不清心里的矛盾，却也没有想过他死。时间不仅是感情的杀手，也是仇恨的杀手。
轩辕澈缓缓地抬起头，对上茉歌的视线，邪魅的眼中是不可错认的专注和认真，“茉歌，只要你下得了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这样的执着和认真的眼神，她不曾见过，心脏隐隐地疼，她几乎快要相信这样的轩辕澈。可眨眼之间，她却嗤笑了，这样的话，只有她这样的傻瓜才会信吧。
像轩辕澈这样的男人，谁会对他不利，他早就先下手为强，怎么可能乖乖地把命给捧上。所以，茉歌宁愿告诉自己，男人的情话，随便说说罢了，不必当真。
一丝苦笑和失望泛过轩辕澈的唇角，转瞬即逝，他的眼光又回到奏折上，接着批注，似乎刚刚重于生命的承诺真的只是一个临时起意的玩笑。
不
管是凤十一还是轩辕澈，他都没有骗过她，即使当初要利用她。若一切撇开，只是轩辕澈和茉歌，他都如实告知。茉歌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一点，或许，她放弃了解真正的他。
茉歌静静地陪着他批阅奏折，名义上是他的贴身宫女，她却明目张胆地去翻阅朝臣所上的奏折。后宫不得干政，但她不算是皇宫妃子，轩辕澈也没有阻拦，茉歌更拿得理直气壮。
反正她很无聊，没事可做，轩辕澈绝对不是能聊天的对象，不如看看奏折，她也很想知道，古人的奏折里说的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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