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佛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又仿佛要掐死什么东西。
良久，凤十一推门而出，头也不回走出茉歌的阁楼。
他一走，茉歌睁开漆黑的眼眸，盯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跳得几乎休克而死，刚刚那一瞬间，几乎是他的手一碰触她的肌肤她就醒了。他的手，在她的五官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阴冷和残戾，通过他的手，完完全全地传给了她，几乎她会认为他的手会掐死她。
他一定和柳家有仇，那天晚上见到的，不是单纯的打探情报。单纯的打探情报的人不会有这种沉滞的恨意，虽然她看不到他眸子中的恨，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怨，甚至他阴险狡诈得让她想一拳打扁他，比林子淮的痞子样更胜一筹。但是，他刚刚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戾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不会错认。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一件事，她还活着。
她刚一撑着身子起来，凤十一就推门而进，放佛是算好时间，茉歌想要装睡都来不及，只能怔怔地看着他，深怕阴晴不定的凤十一会一把她杀了。
“小茉茉，你不是要下山吗？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弄好了，你就可以陪爷下山。”凤十一的声音依旧是百年不变的戏谑。
茉歌却是狂喜，他总算松口了。
她受了寒，身子有些虚，听了凤十一的话后，立刻起身梳洗，以战斗的速度解决所有问题，欢天喜地随凤十一下山，她以为凤十一会放了她，谁知道凤十一竟然带她去游湖。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一艘帆船。
茉歌立在船头，疑惑地看着湖面，这里并无什么风景能欣赏，凤十一想做什么？他悠闲得如一只豹子，站在船上看风景，似乎看透她的想法，却又什么都不说，这是一场男人和女人的追逐游戏。
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他要她陪他出来游湖的，反倒是，她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就像是那天她无意中闯进他精心布置的阴谋中。
“天色不错，蓝天白云，风和日丽，很适合游湖。”凤十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茉歌背脊窜上一股寒颤。
她转头，微微笑了，其实笑并不是她的本意，可她就那样笑了，甚至是一种魅惑人心的妖冶笑容。
“你这样笑很好看。”他淡淡地赞美着，听起来不甚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