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堡核心区域,色泽乌黑的院墙圈起一片方圆,一处巨大的别院座落在与秦家宗族遥呼相应的地段,只是这处院墙漆黑无比,就连院中建筑也是别无它色,与堡中其它建筑相比,它实在是太黑了!
而‘墨堂’这个名称,或许也就是从这些个建筑为名,也许宗族中的那些元老会知晓一些。
墨堂通体建筑多为晶亮乏着冷光的乌岩,而那些高耸楼阁建筑也皆是用乌木搭建,远远看去整座墨堂就好似浑然一体,通体乌黑的它就好像一头沉睡的黑色巨兽。
这便是墨堂,这里是秦家堡中的另一个象征,更是秦家宗族长老们注重的地方。
此刻秦轩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墨堂最为后面的别院中,这里院徒四壁,除去院中少许的凉亭石椅,视野可及至院中的每一个角落,明丽的阳光映照在乌岩之上,四处映漾着柔和的冷光。这里是墨堂最为深处的别院,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够踏足的地方。
哪怕就连墨堂中的弟子,都无法轻易来到这里。一是他们身份不够,作为墨堂中的弟子,没有得到召唤,他们根本不能涉足到这里,再则这里是墨老家眷的起居重地。
当着秦云殿众位执事和长老的面,悍然揭露了李誉的所作所为,李誉立刻被押解到刑堂发落,秦怀和秦筝父女闻讯赶来,但碍于秦峥长老在场,没有任何结果,秦轩感受到了,秦怀、秦筝父女二人怨毒而不安的眼神,但秦轩只是在心里冷笑而已!
哪怕秦怀父女那怨毒的脑浆中哪怕还有一丝明智的存在,他们就绝对不会当着秦峥长老的面做出对秦轩任何不利的事情!而且令他们感到不安的事,秦川、秦岭兄弟二人并未在返回的试练弟子之中,这所代表的,则是令秦怀无法接受的惊恐不安!
而随着秦云殿外的消息传递,以及秦轩被秦峥长老亲自收徒的讯息蔓延,秦轩立刻被闻讯而来的墨老带来了这里。
阳光照耀在秦轩的身上,他双手交叉,自然而然的搁在双膝之上。他端端正正坐在一处石凳上,眼角眉梢没有丝毫的不安和惊惶。他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摆放着那五尺方圆乌岩雕琢的石桌。
这乌岩细琢的石桌并没有雕刻任何花纹装饰,但是乌岩之上那层层被分割的断面组成了自然的风云的刃纹,像似一幅风云翻卷、浪涛涌动的暗涌画卷。那些刃纹静静的停留在那里,但又却好似随时可能随风涌动而起,在阳光照耀下,却又泛着一股让人冰凉气爽的感觉。
秦轩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石桌。
因为墨老带到这里来了以后,便又径自离开了,这里是墨堂的后宅,对此秦轩依稀是有些印象的,那是因为秦轩曾经来过这里,但也只是曾经而已。
毫无疑问,墨老把自己带这里来,绝非不可能是没有目的地。
想想这么些年,宗族中所受到的欺辱,以及墨堂对待自己的态度,秦轩耸了耸肩膀,低声的嘀咕道:“不论是为了什么,墨老又能从自己身上得到多少好处,现在的自己身上又能有多少利益值得他们榨取?”
‘吱呀’的一声轻响,墨堂后宅的院门被人从中推开,人未到而声先至,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院门外测传来进来。
听到这阵爽朗的笑声,秦轩微微有些意外,但是他随即便恢复了过来,墨老和秦洪一前一后从院门处闪身进来。
秦轩站起身向二人欠了欠身,然后泰然自若的直视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