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检查,很明显是肾脏出了问题。
“林昊,咱们来点赌注吧,你敢吗?”徐家良看着他,嘴角得意,此病人的病况已经了解,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我能赢。
“二弟,分输赢就行,赌注什么的就算了吧!”徐家仪看着弟弟,说道。
“大哥,我不是你的女儿,赌注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管!”徐家良很不服气,必须要让这人受到惩罚,盯着林昊,说道:
“还记得我去给你下战书时,说的赌注吗?”
林昊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不过那只有你的赢面,若是我赢了,该当如何?”
“哼,你若是赢了,我任你处置!”徐家良充满信心的说道。
在徐家,他的医术名列前茅,放眼整个华夏都是有排名的,这人不过是偷盗的针法,不可能学到精髓。
而且无论是从阅历、行医经验、对这门针法的熟练度来看,他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绝对不会输的。
“行,那就开始吧!”林昊很随意的说道:“那我就选靠近我这位。”
“摄像师,快!360度记录下来!”徐老着急的看向身旁的摄影师们,目光始终看着林昊,都不曾看徐家良一眼。
不过徐家的大部分人都在关注徐家良,毕竟他的医术是得到公认的。
林昊并未着急,看向病人,问道:
“是否觉得隐私部位潮湿、瘙痒?”
患者脸一红,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伸舌头!”
病人伸出舌头。
林昊再次诊脉,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发生变化,仿佛变得有点闲云野鹤的道人气质,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不经意间的。
“陈医生,准备酒精灯,冷冻冰箱!”
“好!”陈秀菊马上着手准备。
寒芒乍现,银针袋铺开,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三根银针冷冻,五根火烤。
指间还有三根,双指六根,其中一根银针轻轻一划,划破病人的衣衫,并快速施针,手法行云流水,极其老道,仿佛有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