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说大话也不怕闪到舌头,我岳逸海行医多年,一般的疑难杂症在我面前都是手到擒来。李少这种情况我都是第一次见,就算是华夏医圣过来也不敢说有十成把握。”
“你居然敢夸下海口,难道你觉得你比医圣还强吗?李家不是你能得罪的,识相的马上滚开。”
医圣?
林昊苦笑,脑海中出现了多年前,他曾在燕京和医圣一战,当时的一战,让医圣直接拜他为师。
两人有赌约,胜者为师,败者为徒。
医圣败的心服口服,从此成为林昊的记名弟子,连亲传弟子都不是。
医生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他不喜显摆,深藏功与名,否则这华夏医学界就没医圣什么事了。
“医圣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林昊缓缓说道。
“哟,哟,哟。”岳逸海怒极反笑,说道:“你给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不知死活。”
随即看向李义仲,客气说道:
“李总,切莫被小人所骗啊!”
李义仲瞪着他,怒道:
“你自己又没有办法,又不让我相信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儿死吗?”
“这……”岳逸海一时语塞。
他是不敢动手,一旦李少在他救人的过程中死去,他又不可退却的责任,李家的能量是他承受不起的。
到时候,别说江北市,恐怕整个江南省也没有他岳逸海的容身之处了。
林昊看着还在挣扎的李少,说道:
“李总,你的决定呢?”
“哼,口出狂言。”李总还未回答,岳逸海发出一声冷哼,满脸冷笑的说道:
“狂妄之徒,你等着被李家碾碎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林昊盯着他,有些不耐烦,道:
“我若是成功了呢?你当如何?”
“你若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