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要是不绕行的话就要和他们对上,打斗一场会花上半天时间,制剂管说不定也会被夺走,快想想有什么办法……”于苑焦急地道。
两人在风雪中静静对视着,兀鹫在头顶盘旋两圈后,又飞前去寻找白鹤。
林奋转头看向前方,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茫茫。他又看回于苑,伸手将他睫毛上的霜雪拂走,柔声道:“有办法,我们就直走,等会儿我负责拖着他们,你什么都别管,只管往前跑。”
“你拖着他们?你怎么拖着他们?”于苑立即追问,“他们那么多人,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拖着他们?”
“我肯定有办法的——”
“想都不要想!”于苑厉声打断他:“你是想说豁出这条命对吧?林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拿自己的命去拼,我现在就把母本取出来扔到雪地里去。”
“你在胡说什么?”林奋知道他只是吓唬自己,却也沉下了脸:“我们都是军人,你应该知道在入军宣誓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就属于埃哈特合众国,我应当负起这个责任!”
“可你也是我的哨兵,你的生命也属于我!也应当对我负起责任!”于苑嘶声喊道,眼眶也迅速变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些温热的水滴尚未坠地,在空中便化成了晶莹的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