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肆回头，挑眉看着她。
她咧咧嘴，笑着说：“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不好意思，可能不行，”蒋肆笑笑，“我家有个小气鬼。”
“啊……好的，冒犯了。”
“没事。”
上课铃响了起来，蒋肆看着那个女生跑回教室，一回头，有人站在他面前，戴着帽子，低着头。
蒋肆皱了皱眉，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有事？”
“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蒋肆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可以。小气鬼会生气的。”
裴益清抬起头，伸手摘下帽子，压在帽子里的头发就凌乱的散落下来。
他眨眨眼，漂亮的棕色瞳孔在光下太清透。
“你才小气。”
蒋肆伸手帮他撩开头发，问：“你怎么了来了？说了让你好好考试，你还真请了假。”
裴益清被他牵着往前走，语气平淡：“上午只考语文，本来就是十点半考完。”
“现在就是十点半，你赶过来还要时间。”
“我提前交卷了。”
“你写完了吗？”
裴益清点点头。
“写完了。”
蒋肆彻底没话说，冲他竖起大拇指。
裴益清抬手把帽子扣在他头上。
“考的怎么样？”
“还可以，应该能过。”
“嗯。”
裴益清变的黏人了。
还闷闷不乐。
蒋肆想让他自己把情绪说出来，问了几次，他都不说话，只是趴到蒋肆肩上蹭几下。
等考试结果出来了，蒋肆过了，大晚上收拾了好久的行李，他缩在被子里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盯着蒋肆把箱子推到门口，才叫了一声，蒋肆。
蒋肆回头看他，他又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只剩几缕头发在枕头上晃人视线。
蒋肆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去洗澡了。
他洗完出来，坐到床上，靠在床头，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腿上抱着。
“以后洗完澡记得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你就几件衣服，不用多少时间，洗完你就晾好，第二天早上再晾我怕你迟到，你记得设个闹钟，不要再赖床，小心迟到，早自习下课记得吃早餐，江皓会来找你，午休也要好好睡觉，晚上回家我让江皓陪你，你就继续住我这，别搬回去了。”
裴益清靠在他肩上，一直不说话。
蒋肆轻轻打了一下他屁股。
“听见没？”
裴益清还是不说话。
蒋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