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还好冬天穿的衣服厚，现下这种姿势并不显得暧昧，裴益清被团起来，整个人像一个雪球。
蒋肆偏了偏头，抬手将裴益清的棉服用力扯开，从腿与胸口间扯出来，敞开在两边，又迅速的伸手继续摁住裴益清的手腕。
裴益清用力扭动了几下，刚散下去的潮红又涌回到脸上。
“这样好看，小新娘。”
“滚开！”
“知道错了吗？”
“我错什么了？”
“你打我。”
“你自己找打。”
“行，你这是还不认错。”
蒋肆低头下去继续亲，像是来真的一般，亲的又急又狠，裴益清不自觉的仰着下巴也承受不住，难耐的吞咽着，含糊不清的发出几声，是求饶。
蒋肆便放开他，又问了一次：“知道错了吗？”
裴益清微张着嘴缓了一会后，低声骂了句王八蛋。
蒋肆笑了一声，松开了卡着他双腿的手，去扯下他的毛衣衣领，低头啃咬起来。
裴益清急的喊：“蒋肆你发疯了？！这不是自己家！”
“都一样的，而且我爷爷家墙的隔音，比我们家的墙好的多。”
“你他妈混蛋！”
裴益清用力踹他，也踹不开，干脆作罢，仰着下巴不动了，任着蒋肆亲了好一会，等蒋肆抬起头来他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甩在蒋肆脸上。
“蒋肆，我弄死你。”
蒋肆笑了几声。
“小新娘，弄死我你和谁结婚？”
“我守寡。”
蒋肆“啧”了一声。
“阿清，你对自己真狠。”
裴益清推了他一把。
“让开。”
“好好。”
蒋肆坐起来，看着裴益清也跟着坐起来，拉好衣服。
门外传来奶奶的声音。
“阿肆，你带小清去超市买点菜回来！”
“奥！知道了！”
蒋肆站起来，朝裴益清伸出手。
“走吧，我奶奶每年都这样，老等着我过来，然后让我去买菜。也真是，明明对联什么的一早就买好了，还不能顺便买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