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有些无语,骂他神经病。
“我要没点病,还真治不了你。”
“病人还能帮别人治病?”
“你还知道自己是病?”
裴益清不说话了,沉默的盯了他几秒,然后抓起他的手就咬了下去,留了一圈牙印。
蒋肆吃痛的看了一眼手,笑着掐裴益清的脸,掐起一块软肉。
“好啊你,咬了我两次了。”
裴益清想拍开他的手,反被他拖到怀里半抱半拽的带回家。
在家里自然就大胆些,裴益清反手撑着鞋架,好来承受蒋肆的野蛮。
滚烫的手指又钻进衣服在腰上没轻没重的揉,他感受到腰被收紧,被掐住。他忍不住想低头,去看看,那双手现在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但蒋肆不给他机会,以为他想躲就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仰头。
他晃几下手,一下没撑住鞋架,向后倾倒,被蒋肆一把捞进怀里。
蒋肆笑他:“怎么回事你?太久没动手了,撑一会就撑不住了?”
裴益清轻喘着骂:“闭嘴。”
“嗯,走,去洗个澡。”
蒋肆抱着他去了浴室,他没想到会被蒋肆顶在墙上来了一次。
灼热的掌心带动他腹中的欲火,蒋肆的唇舌在他的敏感点挑逗。
他咬着牙不停的呜咽,颤抖着释放后浑身瘫软,还被逼着趴在蒋肆身上,被蒋肆诱哄着:“你帮帮它。”
他双手有些无力,动的很是缓慢,趴在蒋肆肩上就要睡着,被蒋肆掐了一下腰,哭哼了一声,还没抱怨什么,掌心就感受到一阵炙热。
他发愣。
蒋肆是听觉动物。
他这样想着,偏蒋肆还说了一句:“嗯,真好听。”
他忽然十分不好意思,撇开脸,耳朵和脖子泛上粉色。
蒋肆低低的笑着,不说什么,这笑声却全帮他说了。
“王八蛋,不准笑。”
“好,我不笑。”
蒋肆帮他洗好,随便给自己冲了两下就抱着他走出了浴室,他被迫又穿上了蒋肆的睡衣,还不被允许系扣子,上面三粒扣子都没系,衣领往两边无力的敞开,什么也挡不住。
裴益清伸手揪了揪衣领,被蒋肆抱着带到床上。
“你还欠我亲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