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眨了眨眼,眼神很迷离,蒋肆等着他。
“你……永远爱我。”
蒋肆笑起来,用力亲了裴益清一下。
“嗯,答对了,宝宝好乖。”
每天早上蒋肆会比裴益清先起来,他通常是去喂喂猫,让裴益清好好再睡几个小时,然后把裴益清哄醒,抱人去浴缸泡个热水澡,帮裴益清揉揉腰,捏捏腿。
晚上结束后他其实都有好好帮裴益清洗过澡,但第二天起来他还是会抱着裴益清让裴益清再泡个澡。
昨天晚上欺负的狠了,裴益清这会正委屈着。
他帮裴益清捏着小腿,在哄裴益清,裴益清撇着脸不理他,两个脚搭在一处,脚趾和脚趾交缠在一起。
蒋肆笑着伸手去捏,裴益清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哭过一晚上,嗓子又哑又软,骂人也好听。
“不准随便乱碰!疯狗!”
裴益清有时候会叫他狗狗,所以也会叫他疯狗。
有些词确实是不太好听,但那要看从谁嘴里说出来,像裴益清,他对蒋肆骂疯狗,听不出来什么让人不舒服的意思,倒是可爱又可怜。
“好了,宝宝,昨晚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裴益清冷哼了一声,不小心瞥见自己大腿上有个破了皮的咬痕,顿时更生气了,指着那,气的结巴。
“咬破……咬破了……你咬破了……”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已经控制不住了,皱皱鼻子就哭了起来,他想蒋肆怎么这么疯啊,每天都不让他休息,他求饶也没用,怎么样都没用。
一到床上,蒋肆就不会对他心软。
裴益清越想越委屈,哭的很难过,仰着下巴,紧闭着眼睛,眼泪打湿睫毛,一串串往下掉,蒋肆是真被吓住了,抱着他哄,哄了好久。
“宝宝,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别哭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蒋肆……你他妈混蛋……禽兽……你到床上……就不管我……你不心疼我……你就是疯狗……”
“好好,我是疯狗。我管你,我不是一直哄着你的吗?”
“你就用嘴巴说说……你……你根本不会停下……”
蒋肆揉了揉他的脸。
“我怎么停下,你不想想你对我来说有多要命,我说,宝宝,你对我来说,就是……”
他贴过去,凑在裴益清耳边,说了两个字,裴益清在一瞬间红了一整张脸,一路红到脖子根。
“……你……你……”
蒋肆退了一点,笑看着裴益清,低头亲了裴益清一下。
“我以后争取中途让你休息一下。”
裴益清撇开脸,耳朵也整个都是红的,他没理蒋肆,就这么撇着一张脸。他又气又羞,被蒋肆抱回床上就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