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知道她准备把顾言川引入魔修之路,那她不得被活剐了祭天?
得,又给自己挖一个大坑。
惆怅的辞别了两位长老以后,姬忧儿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向顾言川的寝殿,屏退了照顾的弟子后,她坐到了床榻上,静静的看着沉睡的顾言川。
他眉眼清俊,睫毛浓密,绯色薄唇抿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他微笑的样子,眼角微弯带出一丝倜傥之气,唇角扬起,徒添风流,分明是招蜂引蝶的长相,却对她如此情深义重,他喜欢的人当真是姬忧儿吗?
--我想重新认识你,抛开过往重新认识。
诚挚的话语带着郑重其事的表情,倏然在她脑海里回放。
他应该是喜欢姬忧儿的,可是她又哪里配的上他呢。
“哎”她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床榻上的人看着她烦心倦目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为何叹气?”
姬忧儿回神看向他,一瞬的错愕立马化作惊喜:“你何时醒的?”
“听到你叹气的声音便醒了。”
“···”
“我怕我再不醒,你该要跑了。”
“我能跑去···”姬忧儿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闭嘴。
他该不是暗示她因为自责要逃回魔域吧?
“在你没有康复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
她觉得有必要给他一记定心丸,免得他以为自己不负责任。
“当真?”顾言川难掩欣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己桶的篓子自己负责。”她挺起胸膛,应得堂堂正正。
“那我宁愿永远这样躺着。”
“为什么呀?”
“因为这样才能留住你。”
“···”
姬忧儿小脸烧得慌,“说、说什么胡话呢,永远这么躺着,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话落,她才惊觉不妥,下意识捂住了嘴,一脸懊恼。
顾言川只是笑,一点也不恼,他说:“你这么厉害,足以护我无忧。”
姬忧儿心一横,负气道:“我不养废人。”
顾言川先是一怔,随即悄悄红了耳朵,他说:“也没有完全废,该用的地方还能用。”
姬忧儿咂摸着他的话,该用的地方?哪儿呀?
意识被支配时,动作只能顺着意识走。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游移,犹如无形的抚触,顾言川的耳朵越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