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警告你一次,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死得很惨。”张海打断了他。
“是嘛?那你就作一个决定吧,呵呵,你只有三分钟。”白石根本无视张海的警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海放下电话,并没有考虑很久,随后对着身边的保镖说道,“打开门。”
保镖一动不动。
“我说打开门!”张海怒吼了一声,他不能看着嫣君遭受污辱,这个女人已经为他死了一次,如果让嫣君活生生被畜生们凌辱致死,那他宁可自己先死,所以他没有选择。
路边房车里,白石依旧捏着手里那红得象鲜血的红酒,自言自语道,“他会出来么?自己的生命重要还是女人的生命重要呢?如果是我又呢?”
旁边站着的一个大个头的手下嘀咕道:“当然是自己性命重要,女人死了可以再找嘛。”
白石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可是并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聪明,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他一定会出来。”
“为什么?”属下问道。
“因为他就是个为情所困的蠢货,中国人一向都是重感情。”
白石麻根猜得没错,很快,在滋滋的电流声中,铁栅栏缓缓升起,张海的身影出现在了铁栅栏之后。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张海君,哈哈。”白石大笑着走出房车,不过他并没有下来,而是站在房车的台阶上,据高临下地看着张海,手中依然捏着那杯红葡萄酒,“不过这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好吧,都听你的。”张海客气地笑道,然后把手里的手枪扔在身边的地上,他有一个新的想法,你挟持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挟持你?
张海扔掉武器,非常友好的笑,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一般,然后缓慢走向白石的房车,他要接近以后把白石捉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