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繁子衍嗣//
太皇太后给宣王沈昭熙炖大补汤之后的第八日是舒浅钰忽然在花园中昏倒的这一日。
见妻子醒来,沈昭熙总算放下心来,问她想吃什么。
舒浅钰随口说了两道菜品,一是雪菜肉丝,二是瘦肉菌菇汤。
尽管彼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舒浅钰所报两个菜的做法并不十分繁琐,很快就能做好。
晚膳的主食有白米饭也有温热的粥。
顾念她醒来时会饿,粥是沈昭熙提前命人备好的。
舒浅钰选择喝粥。
舒浅钰的食量如常,瘦肉菌菇汤炖得很香,舒浅钰多喝了一些。
她身体好,胃口好,沈昭熙心里高兴,受她的感染,他比平时稍微多用了些饭食。
用过晚膳,已是黄昏时分,暮色早已经向火泾城笼罩下来,夜色沉沉。
舒浅钰和宣王沈昭熙两人成婚后,因为舒浅钰经常都在自己的锦梨居,所以沈昭熙便经常来她的居所,起居几乎都在锦梨居。
锦梨居和斓旭轩主居外的院子里都有秋千架,沈昭熙特意为舒浅钰做的,她无聊的时候时常会坐在秋千上消遣。
夜色无边,宁静无声,院子里的石路灯灯光昏黄。
舒浅钰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后来,沈昭熙出现在院子里,挨着舒浅钰坐在秋千上。
他手里拿着个蜜桔,坐在她的旁边,有条不紊的剥蜜桔皮。
蜜桔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芳香馥郁,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沈昭熙只剥开了半边蜜桔皮,摘下一瓣蜜桔瓤瓣送至舒浅钰的嘴边。
舒浅钰未拒绝,启唇吃下,这个蜜桔很香甜,口齿生香。
吃了第二瓣时,沈昭熙含笑问她,“阿钰,甜不甜?”
舒浅钰还未说话,阴影已经笼罩过来,四瓣嘴唇相触,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灵巧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在她的贝齿间流转……
舒浅钰暗恼,院子里这个时候没有仆役,难保下一刻不会有仆役出现。
她的脸颊发烫,慌忙推开他,从秋千上起身,“苁蓉已经备好热水,我先去沐浴了。”
沈昭熙凝着她远去的背影,眉梢含着喜色,缓缓将一瓣蜜桔瓤瓣送入口中,漫条斯理的吃着。
蜜桔是甜的,但是香气和味道没有起初她吃的那瓣瓤瓣更能令人|流连忘返,他是这样觉得的。
舒浅钰沐浴过后,坐在主居卧房外室的暖榻上看书。
沈昭熙从院子里去了趟书房,后来他回来沐浴,从浴房沐浴出来,挥手屏退了屋内的侍女,他向舒浅钰所在的暖榻走来,坐在她的旁边,彼时刚过人定时分。
“还不歇下吗?”他的声音清润温柔。
舒浅钰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医书上,她听见自己这样回应他,“我还不困,你先歇息吧。”
今日早晨她起得很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下午又昏睡了那么久,这会儿还了无睡意。
沈昭熙夺过她手中的书,放在一旁。
舒浅钰愣了,反应过来时,她听见他这样略显霸道的说道,“先不看了,我们香一个。”
话落间,沈昭熙抱着舒浅钰亲了亲。
他将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吻密布在她的朱唇上,占据她的呼吸,放肆又温存,直到舒浅钰快无法呼吸,他才放开她。
他目光深深的凝望着怀中的她。
她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他害的。
过了片晌,他微微低头,唇印在她额头上那颗豆大的疤痕上,细碎的吻徘徊于她的额间。
他的吻很轻柔,宛若春风细雨,桃花纷扬,吻从她的额间游移至眉心,眼睛,鼻梁,脸颊。
他不慌不忙,动作慢条斯理,宛若羽毛在她的面容上轻轻地扫过。
他的气息占据着她,她鸦色的睫毛颤动,呼吸错乱。
“明辰……”
她的气息紊乱,声音又甜又软,令他呼吸略显湍急。
“嗯?”沈昭熙哑声发出一个询问的鼻音,瞬而不瞬地望着面色潮红的她,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耳边的发丝,又松开。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热烈辛辣,男子独有的喉结上下来回地滚了又滚。
见她踌躇、徘徊许久都不说话,沈昭熙抿了下唇,耐心十足的问她,“怎么了?”
“没事……”舒浅钰轻声回应。
舒浅钰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有很多话想说,但那些问题不用问她自己也知道答案,而那些话说出来又会显得赘余。
沈昭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啄,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幽香牵引着他,他的目光忽而变得很坚定,声线沙哑的柔声道,“娘子,我们办大事。”
那日在永寿殿,他不知他的太奶奶在补汤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回来后他便想要和她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粥,但那天她的小日子来了,他不得不作罢。
前几日她的身子不方便,他一直没有动她。
现如今她的身子方便了,今有那么好的时机,又有那么好的气氛,生米是时候煮成熟粥了。
“大事?”舒浅钰不明白,脑袋是蒙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繁子衍嗣的大事,这一次,娘子可不能再拒绝为夫了。”说后面那半句话时,沈昭熙语气霸道,不容拒绝。
还不待她说什么,沈昭熙已经抱着她,起身往内室走去。
今夜天时地利与人和,很适合把这锅生米煮成熟粥。
幔帐垂落,掩去外面晃眼的灯火,也掩去床帏里面的春|色。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面门上,低头,吻上她的眉眼、鼻梁,微微侧头,薄唇覆上她柔软的樱唇,变幻着角度与她热吻,品尝着她的甘甜,欲罢不能,呼吸慢慢变得粗重,热气又埋到了她的颈项深处,是无法用言语道出的蛊惑。
这种奇妙至极的感觉令舒浅钰十分不安,即便此时幔帐放了下来,床帏之内的光线昏暗了许多,也不能缓解她内心的忐忑感。
她的目力很好,能清晰地看见他。
舒浅钰招架不住他这种眼神,仿佛自己被他看得透透彻彻,无一遗漏,她觉得十分难为情。
舒浅钰紧张,身子微微颤动,连带着她婉转的嗓音都在轻颤,“明辰,灯还没灭……”
沈昭熙察觉到她的紧张不安,动作微顿,细密的热汗堆积成一颗小水珠,滴落在她的芙蓉面上,锐利的双眸注视着她。
这种时候,这个男人哪里还愿意起身去灭灯。
沈昭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温柔的吻落在她脸上,吻去她脸上的水珠。
舒浅钰瞬间感觉黑暗笼罩着她,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游移到了她的耳畔,在她的耳边柔声哄着她,“娘子,为夫肯定天下第一温柔。”
粗重的热气还停留堆积在她左侧耳畔,湿热的舌舔她小巧的耳垂,含住,轻吮轻嘬,以齿咂.嘬,力道或轻或重。
他说会很温柔,便真的无比温柔,薄唇吻在她的芙蓉面上时,就像有羽毛在上面轻轻地扫过,温柔又绵密的吻漫游至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痕迹……
沈昭熙并不着急,耐心十足的循循善诱,徐徐图之,但渐渐的,到了后面,他的动作愈加仓促。
他努力克制着,慢慢的靠近,时时注意她的情绪,在初初深入其中的时候,他想要恣睢的动作,但他却见她黛眉紧皱,眸色湿润,眼睛湿漉漉的,他骤然顿住。
舒浅钰拧着眉轻唤他,“明辰……”
他已然十分谨慎,但她还是痛了。
沈昭熙细密的吻游移在她的耳边,叼住她的耳垂,柔声哄着她,“是我的错,一会儿就好了。”
他疼惜的吻去她的泪珠,温柔的含住她的唇,那么温存。
刚开始,舒浅钰觉着很痛很痛。
仿佛当年在皇宫中,她的额头被人砸伤了一样,有鲜血涌了出来。
或者,就像她刚开始出去闯荡江湖没多久,她的后背不小心被别人的剑气所伤,伤口处泛着尖锐的刺疼。
后来,难捱的痛楚逐渐消散,那种感觉很奇怪。
仿佛他会轻功,挟着她一起乘风破浪,飞上苍渊,他们逐渐飞得很快,她不敢松手,抱得紧紧的,徜徉于其中。
挠到痒处时,她又好像是踩在云朵上,云朵像棉絮一样,柔软无比,她沉酣地躺在云朵上面,奇异的感觉,并不令她觉得排斥,甚至觉得令人欢愉。
亦或是仿佛幼年时,娘亲教她练武一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都独有一个法门,若她行差踏错,便会干戈寥落,攻克力减了大半。
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捂在她双眸上的手已经撤开。
舒浅钰看着上方,他那张英俊的面孔近在眉睫,他也在看着她。
彼此的眼神交汇间,缠绵的急促沉重呼吸声清晰可闻,面红心跳,心跳声如雷似鼓。
此情此景,舒浅钰没办法忽视这种极致的奇妙感觉,便配合着他的继续靠近,激越来临时,她不可抑止地吟叹出声。
她想,不管以后的路是什么样的,她都宁为玉碎。
灯火在不知不觉中燃尽,唯有室内明月珠柔和的光亮长明不灭。光线暗了许多,触觉和听觉变得更加敏|感,心跳快得似要跳出嗓子眼。
直到四鼓敲响,绡纱幔帐内这样又那样的响动才酴釄凋谢。
舒浅钰浑身布满汗水,疲惫不堪,双眸微阖,动也不想动。
沈昭熙搂着她,兴味未尽的轻轻啄了下她红肿的樱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翌日。
昨晚舒浅钰和沈昭熙意乱情迷的沉酣了一通,今早两人都没有早起。
昨夜苁蓉和茯苓等侍女在外候着,听见里面羞于启齿的动静,不禁耳根发热。后来,深更半夜,沈昭熙命人备热水,收拾一番后方才歇下。
今早侍女们按平时沈昭熙起床的时间在门口外候着,但里面未曾如同往常那般传来传唤的声音。
茯苓心知他们昨晚闹得太晚,今晨不会早起,便挥挥手,示意诸女先退下。
沈昭熙习惯早起,舒浅钰觉浅,每回沈昭熙起身时,她都会醒来,多数时候她都是翻过身去继续睡。
今晨沈昭熙未早起,但到了时辰后,意识恍恍惚惚的舒浅钰隐隐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便又走了。
舒浅钰没能起得来,浑身散了架一般,甚是疲倦,微微睁开眼睛瞧了他一眼,意识迷糊,闭眼蜷缩在他的怀里继续睡。
沈昭熙是醒着的,但美人在怀,不愿意起身,暗道“女色误人”。
沈昭熙低头凝着她。
昨日在花园的凉亭里面,他看见她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如纸,气息奄奄,症状骇人,他的内心一阵兵荒马乱。
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甜,模样可爱,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她的脸颊上红云浮动,朱唇比以往更丰润,带着红肿,千娇百媚,风韵万千。
盼了那么久的洞房花烛夜,昨晚终于如愿以偿,他无比餍足。
——阿钰,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舒浅钰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睁眼,意识到自己正在男人的怀里,脑袋顿时清明。
昨晚他初时侵入挺疼,后来他这样又那样,她没再觉着疼……结束后,他抱着她去沐浴,她太累了,疲惫不堪,尴尬悉数被她抛之脑后,任由他给自己沐浴,不过他未再做出虎狼举动。
“醒了?”头顶上忽然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闻声,舒浅钰鸦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仿若羽扇,脸颊发热。
“嗯,醒过来了。”舒浅钰咬着唇,垂着眸子错开目光,佯装镇静,但她脸上浮动的红云泄露了她此时的羞赧。
沈昭熙眉目含笑,亲了亲她酡红的脸颊,又印上她的红唇。
待他停止亲吻她后,她问他,“你怎还不起?”
往常这个时候,床上早就没他的影子了。
沈昭熙知道她为何会忽然这样问,眼中登时带上了戏谑的笑意,“不想起,你不是也才刚醒?”
昨晚他抱着她从浴房出来时,觉着寝衣穿在她身上太碍事,便没给她穿上。
现在他们两个未着寸缕,他搂着她的身子,只因他觉着和她肌肤相亲会无比满足。
舒浅钰不再发一言,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昨晚不就是吗?情意正浓时,他逼着她喊他“夫君”。
这个时候,她可以豪迈,她不可以豪迈,她可以豪迈……
“这个时候她可以豪迈”的意思就是当着他的面,若无其事掀开被子,赤|条|条地从他身上跨过去,下床穿衣。
舒浅钰假装淡定的低声唤了一声,“明辰……”
沈昭熙“嗯?”了一声,低头狐疑的打量着垂着眸子的她。
舒浅钰在他的怀里,始终不直视他的双眸。
她忽然央道,“我饿了,我想吃落白粥、盐香猪颈肉、黄香酥软鸡、口水鸡、香煎厚切牛排、酥脆醋小排、外酥里嫩的烤五香乳鸽、卤蛋烧肉、腊肉炒豆角、清炒绿韭竹耳雪豆黄节瓜、黑松露绿韭野珍菌、爆炒黑松露芦笋、豆腐脑清炖蛋羹、菌菇排骨汤、红糖糍粑、梨花酥,你现在出去帮我同下面的人说一声,好不好?”
沈昭熙微挑了下眉毛。
昨晚他们这样又那样,确实挺耗体力的,但这丫头的饭量再大,也不可能会吃下这么多东西。
不过,如今她的模样像极了是在同自己撒娇,风情万种,他很受用。
沈昭熙勾着唇笑,又在心底道了句“女色误人”。
沈昭熙亲了亲她的额头,含笑道,“为夫这就去帮娘子传话。”
舒浅钰的眉峰微动,又柔柔的嘱咐了两句,“清炒绿韭竹耳雪豆黄节瓜和黑松露绿韭野珍菌,这两道菜里面不要放绿韭。你出去时再顺道帮我倒杯温水。”
“好。”沈昭熙欣然应下。
“你全记下了吗?”舒浅钰问他。
“都记下了。”
舒浅钰将信将疑,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下眉毛,“你复述一遍给我听听,我看看你有没有记漏什么。”
沈昭熙笑了笑,果真重复了一遍,“娘子想吃落白粥、黄香酥软鸡、口水鸡、香煎厚切牛排、酥脆醋小排、外酥里嫩的烤五香乳鸽、卤蛋烧肉、盐香猪颈肉、腊肉炒豆角、清炒绿韭竹耳雪豆黄节瓜、黑松露绿韭野珍菌、爆炒黑松露芦笋、豆腐脑清炖蛋羹、菌菇排骨汤、红糖糍粑、梨花酥……清炒绿韭竹耳雪豆黄节瓜和黑松露绿韭野珍菌,这两道菜里面不要放绿韭,另外,顺道帮你倒杯温水。”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也不慢。
舒浅钰面上并未显异常,内心微微惊讶,惊叹他记忆力真好。
沈昭熙又亲了亲她的朱唇,才轻缓的放开她。
舒浅钰翻身,转过背去,面朝里面。
沈昭熙笑了笑,掀开衾被下床趿履,从架子上拉下衣裳套在身上,转头看了眼床上的背影,才抬脚出去。
沈昭熙同外面候着的仆役吩咐完,又去给她倒水,然而,水是凉的,他正欲提脚去门口吩咐仆役送壶热水进来。
恰在这时,沈昭熙瞥见一身寝衣的舒浅钰从内室的屏风后走出来。
沈昭熙登时明白为何这丫头方才要使唤他。
因着憬然了悟,沈昭熙笑着摇了摇头。
沈昭熙知道舒浅钰昨晚初经人事,今日身子不大爽利,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趔趄别扭,便没有叫她服侍自己更衣。
用过膳食后,沈昭熙有事情去了书房。
舒浅钰打算出去走走,在花园里逛逛,然而,今日她的身子不适,便坐在暖榻上看书。
看了一小会儿书,舒浅钰觉得身子甚是疲乏,去床上躺着,唤苁蓉帮她揉捏揉捏,去去乏。
以前在柳州浮图城,舒浅钰和师姐们经常互相揉捏,因她们自己都懂医术,揉捏一番后,疲乏尽消。
虽然苁蓉不通医理,去乏的穴位拿捏得不到位,但苁蓉捶捏的力道掌控得还不错,舒浅钰感觉身子放松不少。
舒浅钰困意又来袭,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转过背抬眸望去,果真见到沈昭熙来了,他坐在床边,苁蓉已经没影了。
“你怎把苁蓉叫走了?”舒浅钰淡淡的道,略微不满。
沈昭熙不语,帮她揉捏。
舒浅钰诧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昭熙一边帮她揉,一边问她,“娘子,为夫这揉捏的力道怎么样?”
“还行吧。”舒浅钰嘴角微勾。
沈昭熙帮她揉了一会儿。
舒浅钰叫他停下。
沈昭熙直接脱掉鞋袜躺下,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沈昭熙给她讲历史故事,本来很乏味可陈的历史故事,从他口中道出时,变幻成很有趣的小故事,就像用来消遣的话本故事一般。
二月初八,沈昭熙生辰。
沈昭熙一贯不喜欢张扬铺张,是以每年至沈昭熙的生辰,他没有大办,今年也一样。
宫里的景安帝等人一早就差人送了些礼物来,明霞公主今日还特意出宫至宣王府陪哥哥过生辰。
德妃的妹妹那边也有人送东西来,且沈昭熙的一个姨表妹还亲自登门。
二月初八,将将入傍晚时分。
沈昭熙从花园里走至锦梨居。
在此之前,舒浅钰说,她回锦梨居给他取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