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现在一个和尚都能随随便便掏出来几十万两!
这让小心眼的魏帝看广德和尚的眼神都变了。
就连楚宸都欲哭无泪:“我爹连一万两都舍不得给我……”
洛霄更惨:“我还欠了二十九万两的外债呢。”
一杯凉水泼到了广德和尚的脸上,广德和尚刚醒便是看到了魏帝那张阴沉似水的脸。
广德和尚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陛下!陛下饶命啊!”
魏帝沉着脸道:“好啊!你这个老和尚!朕当年看你出身寒微,又精通佛法,才让你做了这皇恩寺的主持!皇恩浩荡!都浩荡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广德和尚是饿的受不了了,才当了和尚的,出家在燕州的法华寺,当年刚进寺院的时候甚至被很多大和尚欺负。
后来得了空就苦读经书,终于成为了精通佛法的高僧,后来皇恩寺建好后,魏帝便是将他从法华寺调来,做了皇恩寺的主持。
想不到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当年的得道高僧,如今也已经被铜臭腐蚀。
魏帝冷哼一声,继续道:“自己看看这些金银珠宝!你作为一寺主持,竟然是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真的内帑里都不曾有你这样的景象!说!你这些年一共非法获利了多少银两!”
广德和尚颤颤巍巍:“回……回禀陛下,不算那两块有价无市的翡翠,一共……一共三十六万二千一百两……”
“有零有整!你倒是记得清楚!”魏帝冷笑一声。
广德和尚知道怕了:“陛下……这些银子,贫僧一文钱也没敢花……穷怕了啊……”
广德到现在都不愿意去回忆刚到法华寺的那段日子。
都说钱是英雄胆,这句话在寺庙中也试用。
若是没有钱去打通关系,法华寺里连个给你好脸色的人都没有!
魏帝冷哼一声:“罪大恶极!来人!将其带下去!交由大理寺发落!”
“是!”几个潜龙卫立刻便是将广德给押送了下去。
随后魏帝又对禅房内几个值守的潜龙卫也挥了挥手:“你们也下去吧,朕想要静一静。”
几个潜龙卫也退了下去,禅房里只留下了魏帝、楚宸还有洛霄,当然还有他们面前那些被放在桌子上的金银财宝。
魏帝看了看楚宸和洛霄,随后开口:“你们两个以为,这批赃款应当如何办才好啊?”
楚宸不假思索:“当然是要上交国库了!”
魏帝又问:“国库缺钱吗?”
楚宸显然很是精通政事:“倒是不缺,去年还盈余了五百一十六万两。”
魏帝循循善诱:“那么谁缺钱?”
楚宸直截了当:“孩儿挺缺的。”
魏帝觉得楚宸没有很好的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他看向洛霄。
楚宸赶紧道:“爹,您就别看洛兄了,您没听刚才他说什么吗?他那都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他直接欠了二十九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