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也是怎么点都点不醒,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下猛药了。
魏帝叹了口气:“当年的时候,不是想着娘子是长公主,我一个小小的参将配不上娘子嘛。”
萧轻雪勾了勾嘴角:“现在夫君当皇帝了,天下女子都配得上了。”
魏帝握紧了萧轻雪的手:“为夫此生有娘子便够了。”
萧轻雪轻轻摇了摇头:“底下的那些个大臣可是在不断的上奏疏呢。”
魏帝挑了挑眉毛:“反正都是我那个弟弟在批,我又看不到。”
萧轻雪笑道:“你们父子俩都一个样,宸儿也是的,这要是咱们不给他一点助力,估计他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太子妃。”
魏帝颇为欣慰道;“这次就不同了,如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最容易摩擦出火花来的,当年咱们不就是这样的吗?”
萧轻雪白了魏帝一眼:“是啊,妾身在上面都快摩擦出火花了,夫君还在下面跟死猪一样没反应呢。”
“那是娘子你药下多了。”魏帝有些悲伤。
当年自己就是眼睁睁看着但是四肢无力的被娘子拿走了清白,然后她告诉自己,她很自私,不但要得到自己的人,还要得到自己的心。
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她过一辈子。
萧轻雪轻哼了一声,随后举起望远镜,继续观察东宫:“都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这燕窝可是花了韵儿一个时辰才小火慢熬好的,单是这份心意,就会令得寻常男子动容,这一次一定能点醒宸儿的心。”
对此魏帝有不同的看法:“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哪里需要抓住男人的胃,只需要抓住男人的把柄不就行了?”
“夫君这把柄正经吗?”萧轻雪白了魏帝一眼。
东宫,书房。
楚宸看了看还冒着热气的燕窝,又看了看陈韵儿。
陈韵儿被楚宸盯着有些害羞,不由得低下头去:“殿下……”
难道太子殿下被感动到了吗?
楚宸随后叹了一口气:“唉,陈姑娘啊,你被太医骗了啊,洛兄早就告诉过我,这燕窝其实就是黑心商家营销出来的噱头,其实营养含量还不如吃俩鸡蛋或者吃一斤牛肉呢。”
“啊?”陈韵儿一个愣神没反应过来。
楚宸痛心疾首道:“而且这燕窝,若是要食用的话,寻常燕窝是不行的,必须要是在悬崖背上筑巢的银血燕,它们一生能够筑巢的次数是有限的,窝被采摘多次之后,再筑巢只能吐出血来,最后郁郁而终。”
“而采摘燕窝的人需要冒着生命危险,黑心商人却将燕窝价格炒的这么高,一年却可以牟利成千上万两的白银,何其的无耻啊。”
“为了这一碗燕窝,燕子付出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采摘工人付出的是生命的危险,最后得利的却是有钱的黑心商人。”
“洛兄说的对,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啊!”
楚宸说的声情并茂,同时表达了对黑心燕窝贩子的鄙夷和憎恶。
他楚宸!有一个大大的梦想。
他希望能通过影响陈韵儿来改变京城权贵对燕窝的追求和对燕子的迫害。
拿着跟鸡蛋营养价值差不多的东西,给炒到了天价,这就是洛兄所说的割韭菜啊!
可恶的资本家!
一刻钟后,陈韵儿双目无神的从东宫走出来。
等候在东宫门口的皇后娘娘看着走出来的陈韵儿,连忙上前问道:“韵儿,宸儿在里面怎么样了?宸儿都跟你说了什么?”
陈韵儿抬起头看着皇后娘娘,呢喃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萧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