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旭新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我也没说错什么话吧?老人家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可能是上了年纪了吧?”所卢成及力气大,将所卢熙泰搬运到二楼的客房走去。
只留下梅旭新一个人。
梅旭新不解,这是所卢部的人还是没看上我?
算了,赶紧先去请个大夫吧。
此时所卢冬已经在客房里握着所卢熙泰的手,安稳的所卢熙泰:“首领!您可不能有事啊!所卢部还指望着您带领呢!您可千万别没死在战场上,死到死到闺女家里了。”
刚刚睁开眼睛的所卢熙泰,听到所卢冬一句“死到闺女家里”两眼一抹黑,又晕了过去。
“唉,有些事情是不被世人所理解的。”所卢成及蹲在门口在地上画着圈圈,随后所卢成及眼神重新放出精光:
“不过没关系,魏国的皇后娘娘就曾经说过,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
……
很快梅旭新便是请来了大夫,大夫坐在床边,两根手指搭在所卢熙泰的手腕上。
所卢成及赶紧问:“怎么样了,大夫?”
大夫抚了抚自己那白花花的胡子,开口道:“病人身体虚弱,怒气攻心,这才晕了过去。瞧瞧,这心脏跳的跟将军令似的,可见是愤怒到了极点。老夫行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谁的心脏能禁得住这么跳的。”
“首领什么病啊?”所卢冬听不懂中原话,用草原话问可汗的大闺女。
所卢成及给所卢冬翻译。
“啊?身体虚弱?不至于吧?”所卢冬道:“一个时辰前,还一个打十个呢。”
大夫继续道:“我先用针将病人唤醒,你们记得,千万要多说些吉祥话,将病人的情绪安抚下来,这种情况药石是无法医治的,关键在于情绪稳定后,身体的自我调节。”
“诶,是!”所卢成及答应了一声。
大夫取出银针对着所卢熙泰就来了一下狠的,果然扎了两针之后,所卢熙泰立刻醒转:“好疼啊!”
“怎么这么疼啊?”所卢成及质问大夫。
大夫说的理所当然:“不疼他怎么醒过来啊?”
所卢成及:“……”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早说随便给他来一下就能醒,我也省的去请你过来了。
将所卢熙泰唤醒之后,而后梅旭新带着大夫去隔壁拿诊金。
所卢熙泰嘴唇颤抖,看着所卢成及,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他。
所卢冬想起来要让所卢熙泰情绪安稳的嘱托,立刻一把拉住了所卢熙泰的手:“首领!您千万别激动,大夫说了,您这是急火攻心啊!”
“你是没有这么混账的儿子!你有你也急!”所卢熙泰恨铁不成钢。
所卢冬情真意切道:“首领,您想想好的,我可听说了,中原这边的做父母的最大的想法就是生儿育女,但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生不出来儿子或者女儿,两者不可兼得,而首领您就不一样了,您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却已经超越九成八的中原父母了。”
所卢熙泰眼睛死死的盯着所卢冬,随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大夫!大夫!这……这怎么又晕了?说好话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