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摄政王又是愤怒的一挥衣袖,那些内侍又很快的退了下去。
朝臣们一人一份奏疏,小心翼翼的在一张白纸上写好自己批阅的意见,而后夹在奏疏之中。
就比如这位工部尚书大人,出自琅琊王氏。
他一看这奏疏可不得了。
是一则加固黄河河堤的银两花费问题,一百五十万两的白银。
而加固河堤的工作正是他们琅琊王氏手底下的人在干。
往年这修补河堤的款项的确是有些贪墨……
难道说……摄政王看出来了?
他决定,回去之后得赶紧让族人连夜捐出来一百万两的银子用以修筑河堤,而且千万不能再贪墨银两,以防止触怒了陛下,引来清算。
虽然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是他身为工部尚书如何能够看不出来,陛下正在筹备打仗的事项。
或许是打草原,或许是打乾国。
无论是打谁,钱总是不会少的,一旦开战,银子就是个无底洞,陛下是不会介意多抄一些人的家用来充作军费的。
这次摄政王如此愤怒,说不定就是一个导火索,他们王家可得老实一点,千万别让陛下和摄政王殿下抓到什么把柄了。
于是工部尚书,连忙在白纸上写到:明年修筑河堤哪里用得到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只需要五十万两便可,剩下一百万两,我琅琊王氏,愿意召集族人和琅琊的商户募捐,争取凑足一百万两为朝廷分忧。
此番定会把河堤修筑的漂漂亮亮,届时恳请摄政王殿下莅临视察。
写完这些后,工部尚书松了一口气,这下总归差不多了吧?
……
户部尚书也没轻松到哪里。
他拿到手的乃是今年一年的开支总结,以及对明年的预算评估,这奏疏还是他自己递上去的。
难道说摄政王殿下透过这些开始,看出来了户部贪墨少许了国库钱款?
于是户部尚书立刻开始精简预算银两,并且觉得今年的开支情况定有问题,户部恳请从国子监调来一批学子联合查账。
反正他没拿就是了,手底下的官员拿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身处朝堂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了,而且那些官员也有限度,账面上也做的合理。
只不过现在不行了,看来是瞒不过摄政王了,那就休怪本官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于是底下的官员们,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的写好了批示与建议,夹在奏疏之中。
很快,半个时辰之后,一份份批改完成的奏疏都已经放到了龙椅前面的桌案之上。
表面上依旧冷面的摄政王其实内心里都快乐疯了。
一个时辰的功夫,所有的奏疏都批完了!
回去之后能跟王妃玩了!
不行不行!
不能让朝臣看出来自己是在假生气,高冷,要高冷!
随后,摄政王大手一挥:“来人!将这些奏疏送到御书房!哼!”
随着摄政王离开之后,众多大臣便是开始了议论纷纷,将自己的猜测纷纷说了出来,与众人交换意见,依旧情绪不稳,胆战心惊。
另一边,刚刚回到御书房的摄政王,屏退了下人,关上了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