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还不下来啊?
“父皇怎么坐马车回来了?”长公主有些狐疑。
洛霄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真不知道?”小姑娘直勾勾的盯着洛霄。
洛霄老实巴交的摇头。
他就不信,小姑娘能推算概率,还能推算人心不成?
……
京城的百姓都夹道瞩目,兴高采烈。
他们大魏成功完成了南北一统的溯源,实在是应当普天同庆。
很快,便是有一将士来到了摄政王面前,抱拳道:“摄政王殿下,陛下请你到马车之中一叙。”
摄政王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踩着上马凳,走进了马车之中。
一进来,摄政王脸色便是大变。
怪不得皇兄和太子回来不骑马而是乘坐的宽大马车。
只见,现在摄政王和太子身上绑着绷带,绷带已经被鲜血印成了红色,外面披着衣服。
“皇……皇叔……”楚宸躺在软榻上,有气无力……
“皇弟,你……来了……”魏帝眼皮耷拉着,面色苍白,似乎朝不保夕。
“大哥!你怎么了?!”摄政王匍匐在魏帝面前:“你别吓我啊!”
连皇兄都顾不上叫了。
“咳咳咳!”魏帝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随后拿起凭桌上的手帕,捂住了嘴,顿时鲜血染红了手帕:“一路征战太过顺遂,回来的路上,竟不想放松了警惕,竟然遭到了刺客暗算,原本我该身死,是宸儿又为我挡下了一箭。”
“如今我们父子俩得以苟全性命回来,已经是颇为不易了。”
“大哥,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太医令过来,给你们俩治伤!”说着,摄政王就要下马车。
但是却被魏帝伸出的手给拉住了:“不!傻弟弟啊,魏兄这一路上秘而不宣,就是怕此事一旦传将出去,会令得天下不稳,毕竟乾国刚刚打下来,若是让他们知道皇帝遇刺的消息,谁都无法预料他们会不会趁机叛乱,到时候天下危矣!”
“大哥,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摄政王眼含热泪。
魏帝说的完全有道理。
魏帝又咳嗽了几声:“如今朕与太子都身受重伤,无法统治朝廷,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又没有第二个儿子,唯有你现在登基称帝,才能够震慑宵小。”
随后,魏帝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玉玺,放在了摄政王的手上:“皇弟,莫要辜负了为兄为后世儿孙打下的江山啊,你要好好治理这个国家,我就算是死也安心了。”
摄政王痛哭流涕:“皇兄,你别说了,你和侄儿一定会无事的!我暂代皇位就是,等到侄儿长大了,我就把皇位还给他。”
“叔……侄儿如今的情况,恐怕长大了也是废人一个……不堪大用了。”楚宸则是一旁苦笑,随即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呲牙咧嘴……
魏帝继续道:“先进京,把眼泪擦干,莫要让旁人察觉了异常。”
“是!是!”摄政王赶紧擦干了眼泪:“走!咱们回家。”
大军缓缓向京城走去,旌旗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