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韵之异常清醒道:“不能影响学习,不能卖掉或者抵押房产,不能拆东墻补西墻借钱。”
她喜不自禁,却撅嘴道:“这还用你说!”
他佯装摆脸:“哼!快点收红包。”
“你说的,不能拆东墻补西墻借钱。”
“利是,”谈韵之说,“顺顺利利。”
徐方亭想了想,便应过:“好。”
谈韵之半开玩笑道:“亏了也没关系,我养你啊!”
徐方亭楞怔片刻,由冷淡转为严肃:“哦,为了减轻你的‘负担’,我非得好好干不可。”
他无奈嗤笑,捏着鼻梁夸张笑着呻.吟:“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多了一个半专业人士——他还没毕业——的支持,她登时心情大好:“你有空帮我想个机构名吧。”
“这还用想,”谈韵之说,“彩虹亭。”
“彩虹亭……”她不由喃喃,抛弃孤独癥“星”字派的风格,亭有遮雨之功,彩虹有希望之意,两者相得益彰,搭配起来分外温情而充满希冀。
她笑着收下他的利是,用另一名头把520发回给他:“彩虹亭差不多了,给你稿费。还是你聪明。”
谈韵之登时给她哄得飘飘然,勉为其难收回了自己的520。
为了避免纷争,徐方亭这回诚恳道:“谈韵之,你看我现在已经大三了——”
他直接白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也知道你现在是大三。
她不加理会,继续说:“我再修第二学位的管理学已经来不及了。”
谈韵之插话道:“你眼前就有一个学管理的,懂不懂近水楼臺?”
徐方亭有求于人,只能咽下他那自傲的语气:“所以啊,以后我可不可以向你咨询专业问题,付费的那种?”
他往支起的膝盖上搭肘支颐,故作冷淡道:“哦,我很贵的。”
她把冷淡误会成了正经,在阳臺上来回踱步,着急起来便忘记还没100%实现的情侣身份:“熟人没有优惠吗?”
谈韵之忽然改口:“我不要你钱。”
在管理方面,徐方亭实在是小白,谈韵之确实是唯一一个可信任的专业人士,她便这么轻巧给拿捏上了。
“白白占用你时间,那怎么行……”
“我要你。”
他眼裏含笑,又懒懒托着下巴,揶揄意味达到了极限。
“谈韵之!”她停步,微愠地瞪着摄像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一直挺正经,”他悠悠道,“你总当我不正经。”
离开剑拔弩张的创业主题,气氛逐渐松快,甚至向着不可描述的暧昧发展。
徐方亭皱了皱鼻子,说:“我又不是东西,要什么要。”
谈韵之明明白白笑了下,仿佛给她逗开怀似的:“正好,我也不是东西。”
她醒悟过来,不住顿脚,笑骂一声:“谈韵之!”
“行吗?”他的笑容放大了那份揶揄与自得。
徐方亭脸上感染了笑容,脑袋裏还保有理智:“淘宝能到你那边吗,我送一个给你。”
“去你的!”这下谈韵之无法淡定,想拼命将那东西赶出脑袋似的,“我才不要你的电动挡。”
只见她戏谑中掺了点羞赧,仓促扫了眼镜头外。若是谈嘉秧再小几岁,谈韵之一定让他替自己亲亲她,但是已经上一年级的学生,不能随便这么干了。要是谈嘉秧哪天稀裏糊涂亲别的女生,估计给别人家长教训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出格”的举动,还是留着他以后亲自来吧。
“女朋友,加油!”
简短的五个字将她拉回神,徐方亭看着屏幕是的他,脸上不是狂热的支持,而是一种理智的平和。
但对她,对他,都已难能可贵。
一声“谢谢”显得太过疏离,她第一次学着他的样子,往镜头亲了一口,只是绷着唇,像简单印了印,也没有发出类似“唔啊”的声音。
屏幕开始乱颤,谈韵之摔碎前头的矜持,狂喜道:“那我要这个,见面我要这个,行不行?好小徐。”
氛围已经截然不同,两颗心之间除了亲昵与暧昧,再无其他杂质。
徐方亭受不住他的癫狂,嗔然道:“你快睡觉去啦!”
“嗯,我这就睡,”他果真躺下,侧卧枕肘看着手机,“小徐,我们一起睡。”
他到底主动求和,又答应帮忙,她便把他当大只谈嘉秧,耐心哄道:“行吧,安啦,我也午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