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把她膝盖抬到双耳旁,两人头尾交错码在一起,架势不言而喻,她便配合地稍稍压低了,让他不必撑起脑袋。
她上面的口水打湿了他,也不知道下面的有没有刷他一脸,因为她有时总忍不住动一动。
谈韵之应该知道刚一开始他还不怎么厉害,所以总是用辅助,待她濒临崩溃时才入内。
而这一次,他等不及她反应,哆哆嗦嗦离开了她。
“我拿东西……”他倒抽气滚向床边,探手捞过第六片橡胶膜。
徐方亭翻在一旁,劈开膝盖自己续上感觉,然后便将他盘进来。
两人心有灵犀地遵守同一个禁忌,没有再直接亲对方,而是抱着,缠着,咬上耳垂和肩头。
洁白的被单早已褶皱遍布,徐方亭和谈韵之自成一部片子,普通的片子没有她们细腻多情,「softcore」的片子又没有她们大胆赤露。
仪式完毕,两人也腹中空空。
谈韵之起来要去冲凉,站到地毯上不禁踉跄,直接给她跪安了。
徐方亭嗤嗤发颤,表情无法自控:“你昨晚还好意思说我,你也太不耐磨了。”
“什么!”他的抗议多于疑惑,倒是乖乖坐回来歇一会。
“跟自行车轮胎一样,”她笑道,“没跑几公裏,胎冠就磨平了。”
谈韵之不禁低头瞧一下,松弛状态的确看不出经络,但仍抗辩道:“我的耐磨指数在400到500之间,既耐磨又保证舒适性。”
“牛皮大王!”徐方亭轻轻往他屁股踹一脚,“还能抱起我吗?”
谈韵之点点后背,说:“上来。”
她上去了才发现不妥,全涂他后背了。
“好凉……”他勾着她的两边膝弯,掂了掂叫道,“一会你给我洗背。”
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11点半,两人都穿着浴袍瘫床上没动。
谈韵之问:“中午想吃什么?”
徐方亭说:“都可以。”
“热情点。”
“不想动。”
“现在谁是自行车?”
“是就是。”
他当机立断捞过手机打开度假村的小程序,找出餐厅菜单,递到她眼前。
“我把午餐叫到房裏,来,点菜。”
大半个小时之后,两个饥肠辘辘的人空檔穿着睡袍吃饭。
之前打算今天早上去玩卡丁车,徐方亭忘了一眼窗外,不禁在泳池的粼粼反光中瞇了眼。
“今天太阳好晒。”
“嗯,”谈韵之也看了一眼,“晚点再出门?”
这晚一点便直接到了傍晚,谈韵之在小院泳池教她憋气,为游泳打基础。
但最后还是变成了鸳鸯戏水。
谈韵之放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是之后再找个专业教练学吧。”
入夜之后,谈韵之嫌草丛蚊虫多,且都是只叮他不叮徐方亭,一个夜晚便又耗在别墅裏。
两人穿着泳衣在落地窗边正经泡澡,偶尔眺望茫茫夜色。
周六多了些周边城市的游客,海边除了海潮,还多了一些富有生机的人声。
她们相当于三天两夜闭门不出,消耗了9片装备,明天吃过午饭便要回家,不然下午返程高峰势必拥堵。
谈韵之起先在看供应的宵夜,后来翻看一个地产app,惹得身旁人频频斜视。
他便递过去,分享手机屏幕:“我看这栋别墅有没有出售。”
“嗯?”徐方亭迷惑不已道,“这不是属于度假村的吗?”
谈韵之说:“度假村只是相当于一个物业,把这一片统一管理起来,实际上别墅都是私人的,度假村从个人手裏租过来做成酒店。”
她不确定道:“你想买下来?”
“看看,”他笑着说,“也不是不可以,这裏面积不大,应该不超500万。”
徐方亭往浴缸边沿支颐,认真看着他:“谈韵之,你有点疯狂。”
“多有纪念意义,”谈韵之的口吻不像开玩笑,“以后每年夏天还可以带谈嘉秧过来玩沙子。”
“太小了,房间不够。”她一针见血道。
他顿了顿,点点头:“徐老师说的是,我再看一下大一些的。”
“哎,”她往毛巾上干了干手,避开他的手机搂住他的肩膀,“以后每年我们抽一次时间,夏天或者冬天都可以,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嗯,”他放好手机,暂时不看了,笑着看进她的眼睛,“就我们两个,不带谈嘉秧。”
“但也每年带谈嘉秧一起出门玩一次,好不好?”
“徐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默契拥抱在一起,亲口交换了约定、憧憬与味道,气泡酒的淡香通过桥梁对接,醉意在心跳声中扩散。
谈韵之稍稍松开她,低缓的声音诱人沈沦:“我去关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