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逝去的生命?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很可怕的事情吗?”傅西洲抬眸望着她,可怕?
当然可怕,那是他一生中最灰暗的时光吧?
同时失去爱情和亲情,而且还是亲情还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葬送的。
“有些事情,其实说出来会好很多,你不如试着跟我说说?”
许知意向他靠近,虽然知道他不会说,但是还是想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傅西洲突然起身,冷眸一直在她的身上。
“你不配知道。”
扔下冷冷的四个字,傅西洲转身向楼上走去。
许知意愣在原地,她不配知道?
她突然间想起江荞说的那些话,他一定是经历了一段无比灰暗的时光。
许知意看着他关上卧室的门,心碎了一地,拿起他喝剩的酒一饮而尽,去了侧卧。
清晨来的似乎格外的慢,早上许知意刚刚醒来,突然就接到了台里的电话。
她被告知能去复职了,这对她来说是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傅西洲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许知意已经穿上了职业装,正在找着可以搭配的鞋子。
他就这么看着她,感受着她的。
许知意去了台里就迅速被安排了工作,自然也没有时间去想傅西洲。
傅西洲也在为了跟傅氏斗积累资本。
短短一天,傅西洲就又抢占了两个项目,等于公开让傅氏的两个老产业链面临中断。
阶段性的大获全胜并没有让傅西洲的心情好很多,不过想到傅澈抓狂的样子,他还是感觉到有一丝愉悦的。
“傅总,酒会安排在晚上八点,十点结束,是否要邀请傅澈?”
“邀请。”
傅西洲说毫不犹豫,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
“江荞呢?”
“出去了,说有个文件要去地税局,马上就回来。”
沈予说完,便退出了办公室。
傅西洲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分,他起身向休息室走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领结戴在身上。
他平时从来没有带过领结,但是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傅西洲也是到了公司才想起来的,今天是母亲的生日。
昨晚突然来的情绪似乎也跟这一天有关。
他打开另一个抽屉,看着一枚破旧的戒指发着呆。
这就是那个身为他父亲的臭男人送给母亲的唯一可以留念的东西。
傅西洲轻轻摸了一下又放回了抽屉,转身向外走去。
……
江荞此刻刚从腹中孩子生父那里离开,为了确定要不要做这件事情,她特意去了一个私人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的跟测试纸一样,她的确是怀孕了。
江荞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今晚,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到达地下车库,江荞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去了短信。
许知意正准备下班的时候就被叫住了,要去播报一个临时的新闻。
她本来就乐于助人,又是那么热爱工作的一个人,自然是不会去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