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将名片关闭,放下手机:“所以,幼鸢应该都跟你说了吧……你今天想来和我说什么?让我放弃吗?不好意思,我是不会放弃的。就算你们骂我皮厚都行,我绝不会后退一步。”
小安知道许幼鸢最近过得很不好,手里没钱又住在郊区,不可能有个这么有钱的未婚妻。如果真是未婚妻的话怎么能还在西郊窝着?不管这个时悦和许幼鸢是什么关系,临时来充场面的都好,小安不会松口。
只不过本来可以用钱诱惑许幼鸢的这条路被堵死,在时悦这种级别的大老板面前,小安那点儿资产不好出来现眼。
小安满脑子想着要再怎么诱惑许幼鸢,或者许幼鸢这条路走不通的话该再找谁。
她认识的圈子里除了许幼鸢之外,再也没有nac评分在85分以上的优质卵子提供者了……如果在一个月内找不到的话……
“安小姐。”时悦的声音将小安拉了回来,“其实我很疑惑,你为什么就盯着许幼鸢呢?你们是有过婚姻,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初*屏蔽的关键字*也是你提议的吧,*屏蔽的关键字*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屏蔽的关键字*,解除一切法律上的关系,割断所有道德和情感上的牵绊,从*屏蔽的关键字*的那天开始你们就是陌路人。从此往后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你为了出国逼她卖房子,她有半句推辞吗?说卖也就卖了,一半钱给你,一半后来也因为载具事件赔了进去,一声不吭搬到西郊。许幼鸢住在漏风的房子里顿顿吃剩饭也从来没有去找你吧,你在国外参加各种派对的时候有想过她吗?没有。因为你们已经断绝了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