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小姑娘成天腻在一块儿多常见啊,你不能因为这就说人家是弯的。”许幼鸢有理有据,“那年头同性还不能结婚,大众同性意识都还是启蒙阶段,小佟是转学来的,想在新环境里找个女生朋友一块儿玩,送送面包看看演出什么的,太正常了好么。而且人家一没表白二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最重要的,第三,你觉得咱们这回回来是做什么来的?参加她的婚礼!结婚对象男的!人家根本就是直的好么?”
时冶“呵”了一声:“都什么年代了,人家双性恋不行吗?弯的一辈子就要是弯的?”
许幼鸢还想说什么,时冶让她打住:“行了,你就自欺欺人吧。人家只是邀请咱们参加婚礼,又不是另有所图,你能不能不和我在这儿辩论了?”
许幼鸢道:“希望你妹找我麻烦的时候你也能站在我这儿,理直气壮地帮我说话。”
时冶想象了一下和时悦争锋相对的场景,小心脏噗噗直跳,安静地拿起杂志翻看,无事发生。
许幼鸢:“……”
车到站,从到达口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时家父母。
“你们怎么来了?”时悦一只手握两个行李箱,让时冶的包也放在上面,她一个人单手搞定。见爸妈来了她还有点惊讶。
时家父母也愣住了,还是时爸爸反应快,立刻道:“我和你妈待在家也没事干,你们难得回来,还不能来见见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