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轻唤我“霓裳”,可知我心里的悸动?我努力忽略你对我的影响力,然而你轻轻一句话,就能扰乱我沉寂的心。那个雨天,我哭着求你,“别送我回去,我收回刚才的话,我跟你走,我跟你走……”,那时我已明白,即使自尊也无法我对你说“不”。——“我要走了。”霓裳轻语。“我把这个交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枫霓裳把怀里的一张纸拿了出来,打开,递给林作岩。
林作岩扫了一眼,眸中自责的光芒更然,他久久不接下女子手中的纸,倒是让霓裳嗤笑了一下。
“林作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她声音刻薄,像回到了风月场上,惯于调笑人的枫霓裳。“林公子,霓裳只是你身边一个过路人,我这一辈子活的就是这么个样子。没有价值,但是如果非要说到价值,那便是你。如果这一次,我帮助了你,那么你会记我一辈子吗?”
林作岩抬视女子,并不说话。
“在你心里,我和其他的女子一样,都是你利用的对象不是吗?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你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看我的吗?而我也是这样看自己的,那么现在,你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林作岩,我很高兴,因为我唯一和她们不一样的是,我帮了你最多。”枫霓裳笑着说,笃定而自然。“我比她们都有价值!”
林作岩有些愕然的看着她,本想抓住她的手,忽的收了回来。
她把那片薄纸放在他手中,然后温柔地把他摊开的手合上,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胸口隐隐地疼:林作岩,这是我生命最后的价值,为你。
林作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摊开了手,那却是片沉甸甸的薄纸,纸上赫然写着:安庆生命我杀了尚野隆三,为的是他们意见不合,分利不均。如果我死在他手上,便是他杀人灭口。枫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