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没有立刻回答,喉结上下滑动两下,“没油了。”
“哦。”看破不说破,秦哥那么宝贝他的大老婆,怎么舍得让它没油,应该是突然记起自己喝过酒了。
阮知南一脚踩在马路牙子上,司机师傅打开副座的门示意他上去,结果阮知南自己打开门钻进了后座。
秦野也紧跟着钻了进来,坐在阮知南旁边,靠的很近,狭小的后座空间挤了两个人,长腿放不下,憋屈。
太近了,秦野的存在感太强,本就狭小的空间更加显得逼仄,阮知南肩膀上被秦野压过的地方开始发烫,不受控制,他把秦野的抑制剂放到自己怀里,悄悄地挪动屁股远离秦野。
“别动。”秦野压着嗓子突然出声。
刚挪了一寸不到,秦野伸手揽住阮知南的腰,把他强行向自己拖过来。
秦野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躁郁神色,明显压抑着火气。
在手碰上阮知南腰的一瞬间,阮知南的大脑里仿佛有无数的烟花炸响。
秦哥……在搂着自己……的腰。
阮知南,你赚了,赚翻了!人生小巅峰!
大脑成功宕机,阮知南要笑不敢笑,僵硬着身子任由秦野折腾。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师傅回头,满脸歉意,打开车顶和车窗通风,又扔过来一罐信息素阻隔剂,“我这车刚带过几个alpha,气味残留让你不舒服了吧?”
“我是个beta没注意到,你们多担待担待。”
阮知南接住阻隔剂,看了一眼,香橙味儿的,太甜,秦哥不喜欢,他犹豫了一秒就要喷,结果被秦野伸手夺过去扔到了车后。
“秦哥?”
“臭。”
秦野手搭上阮知南的后脑,强迫他面向自己,“过来。”
阮知南听话的顺从着他的动作,让秦野把自己压过去,秦野的下巴落在了阮知南的肩上,他手下一按,阮知南的下巴也落在了他的肩上。
秦野又换了个姿势,鼻尖在阮知南的脖后依磨。
那是腺体的位置。
阮知南心如擂鼓,秦野半长的金发垂落在他耳后,痒。
“秦哥,要不你还是用阻隔剂吧,我是beta,beta的腺体没味儿的。”
“虽然说那阻隔剂味道难闻了点……”
“闭嘴。”秦野张口,炽热的气息打在阮知南没用的腺体上,阮知南一阵惊栗。
“哦……”
阮知南稍微动了下头,试图避开秦野垂到他而后的碎发,却被秦野更加用力的摁向他。
刚才还只是鼻尖在腺体上依磨,现在则是变成了嘴唇。
阮知南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他眼角的余光一瞥,看见秦野后颈上凸起的腺体在有规律的跳动,顿时心头一揪。
秦哥现在肯定难受极了。
秦野闻到阮知南的身上有一股肥皂和阳光晒过后的清香,这是属于少年人的清爽,除此以外还残留着一丝自己送他的香水味,混合起来,成了阮知南特有的味道,他埋起头,把这些气味深深吸进肺叶。
艹,想咬。
秦野开始双目赤红,仅凭阮知南身上的味道根本不能完全安抚他身体里的躁动,他口腔中那两颗alpha特有的尖利獠牙开始发痒,只要秦野愿意,他立刻就能把阮知南脆弱的腺体咬破,然后在他空空如也的腺体里灌满自己的信息素。
司机开始启动车子,风从天窗,从车窗,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但秦野还是不离开。
易感期将近,他的嗅觉也会变得异常灵敏,易躁易怒,这些风根本不能完全去除车厢里属于其他alpha的臭味。
“秦哥……”阮知南心跳快到晕厥,脆弱又尖锐的喉结上下滑动,可不管咽了多少次口水,他却越来越口干舌燥。
阮知南的声音丝丝哑哑,“舒服点了吗?”
秦野没说话,呼出来的热气躲过了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的风,喷洒在阮知南的后颈,再钻进衣领,滑到腰部。
阮知南腰上一堆痒痒肉,全身属腰最敏感,瞬间像是被粗糙又柔软的野兽毛皮蹭过,他不自觉的把腰上的肌肉绷紧。
一时之间,阮知南头重脚轻,听着风声,晕晕乎乎了半天,最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师傅意味深长又揶揄的笑。
小年轻呵,真会玩。
然后,阮知南的脸更红了,他把脸转到一边,开始假咳,热的快要窒息。
没见过人形信息素阻隔剂吗?笑什么笑,笑你二大爷。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呀~
秦哥就是不开窍,不开窍,我得给他好好整上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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