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闰土。今天就算是闰土扛着铁叉来了,也阻挡不住她吃瓜的决心!
阮知南一看灵姐变态又兴奋的眼神就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这种眼神他在付锦城脸上也看到过。
这两个人虽然性别不一样,属性也不一样,但是变态起来都很有一手的。
就在这时,有个臃肿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进了门,扎眼的地中海和骚包的酒红色衬衫让阮知南眼皮底下一跳。
是昨天找他茬的骚包男。
而且今天他明显喝过了酒才来的,进了门就瘫倒在沙发上。
灵姐的脸色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肉眼可见的臭了起来,吃瓜的兴致瞬间全飞了。
又是昨天摸她大腿的傻逼。
她翻了个白眼,“小南,你先撑住,我要去躲躲,不然我见了这傻逼就想揍。”
刚要抬脚溜,灵姐又停下了。
“不行。”她想了半天,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暴脾气上头的灵姐站在原地,用了极大的耐力才忍住没把托盘朝骚包男脑袋上砸。
“灵姐,你先去休息室。”阮知南瞟了一眼灵姐的神色后果断出声。
他在吧台后默默卷起衣袖,露出一小节精瘦的胳膊,不夸张也不瘦弱的肌肉看起来很有爆发力。
“你去通知老板,这个人交给我。”
“小南,你行吗?我怕他欺负你。”灵姐很为难。
阮知南愣了一下,是谁给了灵姐这个错觉?
骚包男掀起眼皮,脸色不正常的坨红,视线在阮知南身上多停留了两下。
“服务员——”
阮知南先把灵姐推进后厨,然后没好脸色的走过去,开口还算客气,“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放音乐。”他扯开自己的领结,一副热坏了的样子。
“音乐没有,出门右拐有high吧。”
他瞬间炸了,“你在教我做事?老子让你放音乐你就放!你们老板都不敢惹我!”
小圆脸服务生感觉气氛不妙,也凑了过来,好声好气的劝,“先生,您喝醉了,我们这里是清吧,没有音乐的,要不您先休息?”
刚一场生意谈崩,他出来喝闷酒找乐子,结果又遇上不懂事的人,火气瞬间大的离谱,他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你他妈一个死穷鬼有权利管我?瞧瞧老子手上的表,绿水鬼!看看老子身上的衣服,高定!你他妈个穷逼一辈子都买不起!”
小圆脸服务生被吓到了,脸色煞白的往阮知南身后躲。
“老子让你放音乐你就放!清吧?你姥姥个清吧!不听老子的话老子明天就找车碾你!”
因为昨晚的事,阮知南说不上心里到底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心里压抑,很容易暴走。
算这丫倒霉,这丫今天撞枪口来了。
阮知南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黑,他放下手中的托盘,扯开马甲工作服上面的两个纽扣,拿左手摩擦右手手腕,“你丫有完没完?”
“我完你——”
嘭!一声震响,男人面前的茶几被阮知南一拳砸出了几道深深的裂痕。
“小南哥——”小圆脸服务生瞬间嗓音劈叉。
阮知南沉着脸,满身煞气,甩着拳头活动被震麻了的肩,带着威胁的语气沉稳开口:“先生,我想你的话也说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骚包男瞬间瞪大了眼,吓出了一排冷汗,酒也清醒了,声音噎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阮知南那张乖巧,甚至带着点没睡醒的脸和他一拳打碎桌子的气势格格不入,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小圆脸服务生也也被阮知南吓的不轻,傻懵懵的捂住嘴巴不知道该做什么。
仅有的几个顾客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这个酒吧待不下去了,阮知南下意识的拿还在颤抖的的右手压刘海,直到露出他那不太明显的美人尖。
这傻逼看样子吓到了,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他,以后还会来找他麻烦,主动离职算了,免得给灵姐他们带来麻烦。
阮知南烦躁的直磨牙,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扯开工作服马甲上的按钮,一边脱衣服一边向更衣室走。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