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球赛开场还有半小时,医护区只有简单几个塑料蓝椅。
一个高挑清瘦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药箱,她看起来没有医生的慈眉善目,一张很长的脸显得她有些严厉,不是好说话的类型。
“姨,我脚扭了。”沈稚在她面前站好,阮知南见到她脚边有一箱矿泉水,只少了一瓶,开了盖儿在桌上。
“快过来坐下,不是刚从我这离开吗?怎么扭的?”女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从阮知南手里扶过沈稚。
“搬水的时候绊到草皮摔的。”沈稚在塑料蓝椅上坐下。
“就不能小心点。”她上下打量沈稚和送沈稚过来的阮知南,又半跪下给沈稚脱鞋,“慢点走草皮能咬人?”
“我错了姨,你轻点成吗?”
“你说我那群搞体育的小崽子们天天磕碰也就算了,你这么乖的姑娘磕碰了还不让姨心疼死?”
直到女人对站在一旁的阮知南摆摆手,十分嫌弃的让他靠边站,阮知南才注意到女人白大褂的衣领上绣着a大的校徽。
眼前这个女人,是a大体育队的随行医生。
“有点疼,忍着点。”她的手在沈稚已经肿起来的脚踝上摸了一圈,又回头对着在一旁充当空气的阮知南开口,“你老大一个小伙子,怎么就不知道把人背过来?”
脚踝肿成这样,有一半是走过来的原因。
还没等阮知南开口,沈稚抢先一步说道:“是我要走过来的,姨你别怪他。”
女人怄了沈稚一眼,脸上是带着心疼的恼怒,“待会儿疼狠了你可别冤上我!”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喷完药后上了夹板固定,沈稚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你在这歇一会儿,我去给秦哥买水。”
说好的给秦哥买水,结果拖到现在,他急躁的看了看时间,得要在开赛前十分钟过去。
沈稚点点头,没多余的力气讲话。
就当阮知南放心的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伽姨!我又把人给你带来了!”
同时传来的,还有沈稚发出的一声惊呼。
正急匆匆朝外赶的阮知南下意识转头,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浑身腱子肉,看起来是个alpha,手里推了个轮椅,停在校医和沈稚面前。
“我说句实话,伽姨你别生气。”alpha把轮椅推给她,“你说卡子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到哪儿都要把这个傻子给带着?”
“卡子哥是不是真看上这个傻子了?”
作者有话说
卡子哥——伽卡
猜猜轮椅上的小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