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是处女?”祝丁斌很是惊讶,脱口而出。
王媛媛突然转过身,狠狠地说:“处女怎么了,处女就丢人吗?”说完,站了起来:“看来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一丘之貉”。
祝丁斌知道自己失态,但是话一说出口也无法挽回,只能说了几句软话,打消了王媛媛的气。
王媛媛突然又坐下洗衣服:“其实,放在以前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一个男人单独处在一个房子,更不会穿男人的衣服的,还给你们这些男人洗衣服”祝丁斌看不见王媛媛的脸,真猜不出是什么表情。
祝丁斌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静地做一个听客。
王媛媛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到城里去吗?”
祝丁斌简单说了一声:“不知道”。
王媛媛接着说:“城里那些女人都是花里胡哨的,我不喜欢,我嫂子就是……”停了停她又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爸妈天天说我,给我介绍对象,叫我结婚,都快烦死我了,所以我不想回城,平时也不怎回家,周六、周日也在乡上。”
祝丁斌突然由衷的感到王媛媛的悲哀,上学上的早,同学都毕业了,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子,她还没进入该谈恋爱的年龄。等到了年龄,认识的都结婚了。总是与同龄人不再一个频道。
年龄越小,思想越开放。和王媛媛年纪相仿的都比她第几个年纪,思想相对更加开放,而他相处的那批人群思想明显有了代沟。
在进一步的聊天中,才知道王媛媛口中谈了几十个,那只能简单是见过面,怎么能叫谈恋爱呢。原来是介绍了几十个,每一个相处没几天,最长的也不到一周。
衣服终于洗好了,王媛媛把裤子、上衣搭在了房间里,说凉在外面,叫人看见了他怎么办?
他们不知道子东已经回乡政府了,还等着子东来,说一会子东来了,就可以把衣服拿到乡政府她自己的房子里去凉。
最后,等到了12点,还不见子东,祝丁斌劝说王媛媛,把衣服晾在了外面,说晚上天黑每人能看的见。但是王媛媛还是不同意,胸罩和内裤一直放在盆里,放在床下。
祝丁斌让王媛媛坐在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
大概等到半夜1点钟的时候,坐在床上的王媛媛睡着了。
祝丁斌以为子东喝醉了,睡在吴俊华书记家,然后把王媛媛的裤子、衣服凉到了外面,又悄悄把床下的胸罩和内裤也凉到了外面。
祝丁斌悄悄地起身,看着侧身入睡的王媛媛,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部,全身上下穿着自己的球衣,特别是眼前的这件宽大球衣,球衣的腋下本来就没有遮挡,加之她侧身而睡,汗甲已经滑至两胸的中间,白嫩的身体一览无遗。
祝丁斌一种原罪从心而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一只手,透过空气,慢慢向王媛媛的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