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了心,随口问道:“江宴出什么事了吗?”
淡定的语气就好像今早上才和他亲昵过的江宴真的只是他一个普通同学一样。
苏墨倒是没察觉到异常,他看了董廷一眼,见董廷摇头,只能隐瞒下江宴的情况,说自己只是随口一问。
电话挂断,苏宇看了眼手机,给江宴打了电话过去。
永远不会忽视他电话的江宴在手机铃响了十多秒后才接起电话。
江宴的呼吸声有点重,他周围很吵,可他还是尽可能的将手机靠近嘴边,认真想要苏宇听到他的声音:
“小宇,我这裏稍微有点事,等下给你打过……呃。”
江宴似乎撞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下,不想吓到苏宇,还是挂断了电话。
苏宇在听到挂断音后,却是笑了。
“原来是在和人打架。”他低喃出声,合上书走到了图书馆老板身前,将夹了书签的书递过去,“老板,这本书我买了,先不带走,在您这裏寄存一下,我明天或者后天来拿。”
老板看了眼苏宇递过来的书,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收了钱后认真留了苏宇的电话号。
看着苏宇离开,他还有些感慨,看着挺干凈阳光的小伙子,怎么总是喜欢买恐怖的书看。
而江宴今天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倒霉。
这几天临近开学,暑假工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和苏宇约会上一整天。
可谁知道正悄悄亲吻苏宇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个曾经被他揍得牙都找不到的混混竟然找了过来。
那个混混不知道找了个什么靠山,还拍了苏宇的照片,说他不去某个酒吧赴约就对苏宇动手。
苏宇是谁,那是江宴的心尖尖!
就连江宴最尊重的表哥也得排在苏宇后面。
现在一听有人竟然有胆子对苏宇动手,江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现在不和人动手,那是因为有苏宇在,可不代表他的脾气就好了。
当即依依不舍的和苏宇分开,去酒吧见那个胆大包天的混混。
刚进入酒吧时还接到了陈威的电话。
听陈威说董廷得了相思病,江宴在表情古怪的思索了半晌后立刻哈哈大笑出声。
他是认识陈威的,知道陈威是他哥身边的冤种朋友。
从小到大什么坏事都是陈威在做,董廷看着老实,内在狗的很,坏事都让别人干了,自己总是在幕后得益。
但是相思病?
他哥那个连片都没看过的老古董哪可能得什么相思病,别人相思他还差不多。
这话也太扯了,估计他哥这次是把陈威得罪狠了,陈威气的什么话都敢宣扬了。
当即拿起手机就给董廷打电话,想好好嘲笑董廷一番。
谁知道电话刚拨出去,他背后突然一凉,下意识挂断电话往前冲了两步。
回头就看几个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裏还拿着长长的钢管。
这可是a市,能在a市堂而皇之的动手……
江宴这才发现这个酒吧内人不少,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外,其他人在看到他进来后,都纷纷站起了身,一看就都是针对他的。
他将手机揣进衣兜,卷起袖子似笑非笑的扫过众人,“这么多人啊,你们也是真的不怕谁报个警,给你们一锅端了。”
“噗。”
人群中有人笑出声,这人穿着西装革履,外表还算俊朗,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他大步走上来,手上还戴着几个金戒指,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派头,“我听说你欺负我弟弟,还以为是个多狠的角色,没想到这么天真啊?”
亚国高层各方权利早已经斗成一团了,表面虽然还维持着平稳,但各个势力已经渗透进了官家场所,能开这种酒吧,上面肯定是已经打点好关系的。
端是能一锅端,但能对他们动手的证据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只是梁刨辉到底还是忌惮江宴的身份,听他这个弟弟说,江宴背后的背景不小,虽然不知道来自哪裏,但还是谨慎的问了句,“小子,我也不是太想暴力解决问题,你要带你家长过来和我谈谈吗?”
a市内并没有姓江的大家族,如果江宴真的有什么背景,大可以让他见识一下。
“你也配?”
江宴压抑下去的好战因子又涌了上来,他的视线落在了梁刨辉身旁的混混身上,挑衅:“当初你这位弟弟可是被我打的牙都掉了八九个,怎么,长回来了?”
话音落下,混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连一下子涨的通红,直接尖锐的喊道:“给我动手!”
顿时一群人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