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更加难受:“稍微喝一点吧,你要是倒下了你哥哥也会很难受的。”
这么一说苏宇的眸子才终于动了动,侧眸轻抿了一口水。
江宴见苏宇终于有了反应,稍稍松口气继续安慰道:“别担心,医生都说你哥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只要等他醒来就好。”
可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苏宇的表情看起来越发的阴沈了。
就在江宴奇怪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的时候,苏宇终于开口道:“为什么我哥哥总是要遇到这种事?”
总是?
江宴惊疑的抬起了头,“你哥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
这次苏宇没回话,只是低下头去紧紧握住了苏墨的手,似乎在祈祷苏墨能尽快醒过来。
江宴就是再没心没肺也知道此时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他只能把自己刚刚知道的情况用短信发给董廷。
董廷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检查监控。
他将宾馆附近所有的监控都检查了一遍,就算孙克凯再有经验,也绝对有疏忽的地方。
董廷要把所有录下孙克凯的监控画面全部收集起来,作为控告的证据。
除此之外,董廷还在联系曾经被孙克凯伤害过的所有人。
就算是被钱买通了又怎么样,他就不相信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被收买的。
既然敢对苏墨动手,那他自然要让孙克凯完全没有翻身的余地。
他收集证据的时候看到江宴发来的消息,心裏的怒火当即更高了一层。
前往关押孙克凯的警局,却见孙克凯正坦然的向别人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发现苏墨的情况有些奇怪,把他送去了宾馆而已。”
说着孙克凯还倒打一耙,指着自己身上的伤指责董廷对自己动手的行径,“倒是带走苏墨的男人突然就破坏了宾馆的门并对我动手,我一定要告他故意伤害罪,让他坐牢!”
孙克凯此时头上还缠着绷带,可见董廷当时将他踹到墻上的力道有多重。
审问他的警官听到这话时冷笑了一声,淡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对苏墨下料的监控我们已经拿到了?”
孙克凯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但以往也不是没有翻车过,他已经很有经验面对现在的情况,当即一问三不知,表现出绝对无辜的姿态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我要见我的律师。”
守在外面的警察见董廷过来,当即上前一步轻声道:“董先生,我们已经严查过孙克凯过去的履历,他曾多次被控告,但无一成功,每次要么是受害人和解,要么是没能赢过孙克凯请来的律师团队。”
“我明白了,是个社会毒瘤。”董廷正看着监控内孙克凯死不承认的样子,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他看了电话一眼,挂断电话,那边却再次打了过来。
这次董廷去了人少的地方,接起电话的同时低沈着声音道:“思记?”
那边沈默了一瞬后才开口:“是的,我是思记的董事赵志辉。”
赵志辉在听说苏墨被下手之后,就意识到事情糟糕了,立刻托关系找到董廷的电话并联系上了董廷:“孙克凯这次的行为我们并不知情,和我们思记无关,如果董总您需要什么证据,我们会全力协助您。”
思记是设计行业中的翘楚,但董廷手下的产业却涉及各行各业,并且每一行在国内外都排的上号。
思记没有理由和董廷结仇。
董廷却是冷笑了一声,不吃这一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你们就打算用不正当的手段和我们竞争。”
关于这件事赵志辉也早早准备好了理由,“这件事我确实是知情的,但当时我只是联系了我的一个好友对苏墨进行招揽,从未有过在最后选择投票的环节中动什么手段的想法,虽然我是个商人,但也是个设计师。”
董廷对这话的可信程度不予评价,他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道:“这件事警方会以最大的力度展开调查,调查组很快就会赶到你们那儿,该准备什么都最好早早准备好。”
说罢他挂了电话,继续返回审讯室外看孙克凯狡辩。
也许是觉得再待在这裏简直是浪费时间,他直接要求警方告诉孙克凯,这一次不会有任何律师接受他的委托,另外,惹到了苏墨,就是惹到了他董廷。
孙克凯原本还隐藏着的得意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变色,他再次否认自己的罪行,却听坐在自己对面的警察道:“董先生还说,你的依仗无非是背后那个不大不小的企业。”
“不大不小?”孙克凯脱口道。
他家的服装厂风靡全国,在董廷眼裏竟然只是个不大不小。
而警察却没有接话的意思,只是继续转达董廷的话道:“但是很遗憾,你的这份依仗很快会不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