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妗仰起脸亲了亲沉安的嘴唇，用低沉的声音问医生，“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她的嘴唇软软的，亲上来的时候沉安还愣了一下，然后听到顾妗的问话，点了点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不要不开心了，我们做都做了，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她自以为浪漫的表白听在沉安的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听得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就会自动的将这句话翻译成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而对于另一半意思视而不见。
沉安此刻就是这样，她心里想着炮友、情人，她听到的顾妗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是顾妗想要她做情人。
她往后退了一步，毫无刚刚压上去的那种气势，低声说：“我想一下。”
沉安毕竟是直女，遇到女人的表白想要考虑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顾妗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而沉安现在想的问题是要不要和顾妗保持那种关系。
她现在的思绪有些乱，一方面觉得自己是被顾妗玩弄了，一方面又觉得那天晚上是自己自愿的，毕竟顾妗亲上来的那几秒钟给了她反悔的时间。
那是一种试探。
就算是顾妗主动地，但也没强迫她，她相信在那几秒钟，只要她反抗一下下，甚至只是往后退一点点，顾妗都会停下来。
如果不和顾妗保持这种关系，那么毫无疑问，两人从此以后便会再无交集。
那晚的错误也会水过无痕，燕过无声，一切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里，沉安便觉得有点不甘心和其他的什么情绪涌了上来。
“好，我答应你。”她转过身对顾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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