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被迎春怂恿,也不至于非得选择一条自己都了解的路线,这不合理,毕竟就算她忘了我的话,但她也会顾虑到三伏的安全,不会随意的乱闯,这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
“这是去哪儿了呀,我记得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条路。”白露说道。
“记得没错,这是一条未知的路,我都不知道这前方会有什么危险。”我说道。
正说着,忽而闻到那种农村常闻到臭味儿,但又有些许不像,转头四周看看,见有一些铺压地上的干草之类,似想到什么,而再仔细向前看,便见到两三只野猪正在前方活动,我赶忙停住,白露也抓着我的袖子躲在我身后,稍稍侧身探看着。
只见它们肩高近一米,尤为警惕,这附近可能是它们的窝点,而我们正在它们的警备区,只见它们撅着獠牙,很有可能随时冲击,若是我独自一人,爬树躲过也就算了,但白露在,我也没有办法同时保全二人。
正着急间,那些野猪靠近我们后,忽而悻悻而走,口中发出哀嚎,很快躲了起来,不见踪影。
我转头看,却见白露不知何时已经眼眸子发红,早已悄然不觉的用了那血瞳巫术,但看她表情而言,自己还一脸蒙圈,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看了那血瞳已经成为她的某种身体的防御机制。
一般野猪群大概7~10只,刚才那三四只,眼神看起来多是比较低迷,身体也不是太壮实,獠牙也是饱经风霜,想必都只是老野猪了,年轻力壮的都被鲛人猎杀光了,故此它们见我们才会这般警惕,离开时才会那般哀嚎,以为我们又要大开杀戒呢。
想到此处,不免叹息,也不知它的族群能否挺住再继续延续繁衍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