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理她,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该说的话,该提醒的事儿,我就得说出来,不能有例外,任性在我这里可不好使。
之后的几天,我们基本上海边上弄这螃蟹肉吃,由于天气最近偏寒,东西也没那么容易腐坏,所以就这么吃几天,就算每天两餐也基本上不成问题,本来还打算扎些鱼补充一下食物,但是自从见了杀人蟹,我就不太敢再去海边游荡,有一就有二,再把它们吸引上来可就不好了。
我只能在另一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比如爬树偷一些鸟蛋,去山上找一些山果野菜之类的,填补一下我们紧缺的食物,也就是往返去装山泉水的途中顺道带回来的。
这几天迎春的伤势逐渐的缓过来了,毕竟也只是一些皮外伤,虽说较多,但消过炎,加上她姐姐呵护有加,很快也就没大碍了,韵雯的则差一些,恢复的稍慢,但是她忍着疼,提早就非要出来替我们捡柴火之类的,故此伤口恢复较慢,但是没有再恶化的趋势,对我而言已经是幸事了。
也是一件稀奇事,那疯丫头宋迎春到了第五天晚上,突然主动要求守夜,不知是否是她姐好生教导的,我便给她安排了一次,她欣然接受。
这是第七天夜晚,我们面临着一个大问题,螃蟹已经吃没了,饼干也没有了,我们基本上没有储蓄的食物,这是个大问题,而这个问题需要我们想办法渡过,否则大家很快便会饿死。
“要不,再打一只螃蟹,这样我们不久可以继续吃蟹肉了吗?”宋迎春说道。
“你要是当诱饵,我不介意再打一只。”我说道。
“说说也不行吗?”宋迎春别过脸去。
“咱们不要抱有幻想,杀人蟹是成群结队的,不知道那夜为什么会只来一只,也可能是出来探路情况的,也可能是太饿,闻到了我们的气味,就潜伏附近,脱离群众,落单了,但是这是偶然情况,对此我们不能抱有侥幸心理,故此这个杀螃蟹的方法直接不考虑。”我说道。
“那你说说看,没吃的,怎么办?难不成你变吃的?”宋迎春说道。
“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