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领队猩猩的年纪定然不小,我况且叫它老灰吧。
老灰领着它的几个跟随者,带着我们走进洞穴,而这里头有不少的猩猩,有大有小,有老有少,还有幼小的猩猩见到我和韵雯立刻躲进母亲的怀里,我见到它们之时,心中想到的却是我最后一次去国外执行任务时,见到的那些难民。
战争的残酷剥夺了它们幸福生活的权力,而此刻这些猩猩族群的妇孺老少却看着多少有相似之处,也不知是否是我想多,还是触景生情。
洞穴内越走越黑,我只能听着前面的声响,才知道哪处有路,靠听音辨声来确定地上的方位,和这里的地理条件,另外还得护着韵雯,让她小心跟随。
但是很快,我们经过一条狭长的山洞内道后,转而便听到溪水瀑布的声响,涓涓的流水声,而后前方开始有了光线,月光能透进洞穴来,道路也相对清晰许多,能到看四周皆是湿漉漉的洞壁,还有不少的钟乳石在顶上可见。
再过了这条路,便要开一道石门,那老灰直接一掌推开,石门发出强烈的磨地声,而石室里头当即散发出火光来,那股子龙诞香的气味儿也随之飘来,这个与我和韵雯发现地道之时的场景几乎一致,长明灯、龙诞香,配置相同。
老灰带着我们进去,随后冲着韵雯做了几个手语姿势,韵雯看了片刻,说到:“它用的手语还有些古老,不过应该是告诉我们,它们要在外头等着我们。”
“不会是要把我们关在这里吧?”我疑惑到。
这个韵雯没有翻译,而这时老灰捶着胸口欧欧的叫了几声,它的跟随者们立刻四散而去,没过多久抬着我那把钝剑【金阙】,放在了地上,显然是特地将其还给我的。
是在示好。
老灰转身带着跟随者准备离开石室,不管怎么样,它将我的防身兵刃还来,让一位战士有了兵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