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我之前的安排,守夜顺序由我第一个,女孩们接下来收拾洗漱一下便可以去睡觉。
于是白露凿了些冰块,放在土盆子里,架在火堆上煮成温水,取来杨柳枝,每人土碗里倒入茶水,大家各自用手泼脸再用布轻轻擦拭,便算洗完脸,嚼完齿木漱完口,便算是刷完牙,弄完这些后,她们仨去给炉灶添了点柴火,便到旁边的床上歇息去了。
女孩们一旦关系恢复破冰,就会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像是极亲密的闺蜜,聊个不停,有说有笑,韵雯和白露二人也即是这个关系,此刻躺在床上,也正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三伏还待在屋子里,毕竟外头太冷了,不舍得它在马厩受苦,等天气暖和些,再带它回去。不知不觉中,它现在抬头已经跟我差不了多少了,面部肌肉线条也已经有成年马的感觉,有的马完全成型,能体高两米左右,我看三伏这种发育速度不差,将来应该也差不多。
我打着哈欠,也困倦十足,但要做好表率,就不能偷睡,于是四处找些东西转移睡感。
没过多久,偶然看到桌上的那把所谓游魂刃的匕首,观察了好一阵,看着那个一度以为是长翅膀蜥蜴的花纹,不禁笑了笑。
“东方的龙威严霸气,看这西方的龙却这么邪气,况且这形状我一度以为是会飞的蜥蜴呢,还寻想这没事怎么会雕个这种图案。”我念叨着。
“西方也有威武的龙,只是这幽灵龙则另外说法,毕竟它是从西方邪教组织演变过来的图纹,自然看得邪气,觉得不像龙而像阴损的蜥蜴。”韵雯说道。
我吓一跳,刚才她还在那头,未曾留意她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也才留意到那边已经安静,那俩姐妹早已睡下。
“你怎么没睡?”我问道。
她走了过来靠近我,到我面前,用手搭在我肩上,很自然的坐在我腿上,由于之前的病症,她的脸色看得更为透白,让人心疼,她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