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韵雯拽下几根头发,走到开关处,动作基本跟迎春那时候一致。
我则过去,用耳朵听响动,咔咔的声音一直响动着,韵雯应该是触及了开关,她这时一扯动,头发却断了,但开关依旧没有其他异动。
她满脸尽是失望之色,饱含愧疚的看着我,我正要说什么,她却立刻用力的又扯下几根自己的头发,疼的她直皱眉,这次上次还多,她又一次尝试继续开那锁孔,我也就继续贴合着洞口,听听动静,她又碰到了关键部分,我想这次应该能成功,然而,咔的一声,几根头发还是都断了。
她不服气,还要再薅,被我制止了,她急的喊道:“反正我也快死了,这些头发都要烂掉,还不如接着尝试。”
“别试了,里头器物发锈,年代久远,头发是触动不了的,如果你真要继续尝试,可以薅我的,男人的头发会更硬一些。”我说道。
“薅你的,你该多疼呐?”韵雯瘪着嘴说道。
“你不也一样,另想办法吧,好不?”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
我从背包里找出缰绳,将其分叉一段细的,再次尝试,依然断裂,觅龙营的方法比我们多,他们都开不了,我们这些雕虫小技,根本就不顶用。
韵雯再次咳血起来,瘫坐在地,距离她“尸变”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我扶着她在神像旁坐下,而这时,她虚弱偎依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