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说着这些分析,忽然让我想起了约瑟夫在最后时刻说起的话,之前我没有听懂,毕竟他的汉语太过的蹩脚,但是现在似乎能够想起诸多了,我记得他说“小心,厚子!急事,大急死,一顶小心。”
我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在于“急事”,而第二个又是“大急死”,都有急,但是其后一个字有卷舌换成了平舌,似乎是在纠正音调,如果这么推论,那么第二个才是他想发的音,大急死,ji跟si能够拼成一个词的并不多,唯有鸡丝、己巳、祭祀和祭司。
前两个基本排除,没时间谈吃的,老外也不懂天干地支,故此唯有祭祀和祭司而者最为明白,如若如此,我也似乎搞明白了此中之意思,也解开了猩猩们的意图所在。
于是我说道:“大家听我说,它们行事还有意图性的,韵雯解了一半,我再补充一下另一半,大家就知晓了,之前约瑟夫病毒退下,意识清醒了片刻,说了一段话,第一次是洋文,我没听懂,第二次说的汉语,但很蹩脚,现如今也能够翻译出来,便就是‘小心猴子!祭司,大祭司,一定小心’,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这是他的忠告。”
“祭司?我想猩猩们还没有达到这种层次,虽具足一些人性,周博你说过约瑟夫曾说了一段洋文,其中有说的是‘sacrifice’还是‘priesthood’?”韵雯问道。
我回想了一下,说道:“是第一个,一个s打头的词。”
“祭祀,看来这些猩猩上来带走九尾狐狸和狐狸尸体是为了某种祭祀活动,而袭击韵雯丫头你,可能也想将你带去作为祭品,但凡通窍了一些猿族,说不定真有些这种意识,用上这种迷信习俗也说不准。”白露说道。
“白露姐分析的对,我才定然与所谓祭祀活动有关,周博,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在太穹洞内的壁画之事,现在我想了想你看不懂的左墙,有人拿着圆盘,有人拿着月牙,有人拿着壶之类的,代表什么了,它们都是同样藏在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