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怪她们自主主张,以至于韵雯又一次险丧性命!
于是乎,我用左手猛地一扯,哗啦一声,迎春的手当即虎口松了,棍子被我夺了过来,她狰狞着脸冲我而来,我站起身子,斜下甩棍,砰的一声,顿时棍棒与皮肉之间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当即捂着后背下方,疼的直叫唤。
“让你们不听话!”我又是同样地方一抡,方法类似于我小时候拿鸡毛掸子揍我的时候。
“啊!痛啊!”迎春疼的直流泪,惨叫着。
白露听到声音,也强行起身,要来对付我,我早就听到声响又是砰的一下,砸在她的后腰以下,她疼的扶住后面,咬着唇。
“让你们擅作主张!谋人性命!”我又是各自后腰一下的地方打了两遍。
砰砰砰砰!
四下连打,宋家姐妹捂着趴在地上不敢动了,随后都痛哭流涕着,我并不想给她们留情,呵斥道:“马上给我滚到泉池子里,不然我接着打,打到你们清醒为止。”
两个姐妹哭着一瘸一拐的冲着楼下而去,而后听到扑通的跳水声,我嘘了口气,扶起韵雯,她惊恐未定,我安慰她许久,随即横抱起她,将她带去床边,她委屈的直落泪,久久的抱着我不愿撒手片刻。
一直安抚韵雯到了后半夜,我听到楼下宋家姐妹冷的直哆嗦,心中不忍,韵雯也面露难色,问道:“周博,她们要一直待在水里吗?晚风寒凉,容易得病的。”
“她们刚才要杀你我,咱们还管她们得不得病?”我忿忿到。
“毕竟不是故意的,还是情有可原。